伤”
“纪桓又不清楚且腿有伤,以那位大哥实力,不妨碍”
那位大哥什么实力?阮雪音发怔,只听顾星朗再道:
“不会真是吧?”却有些将自己说信了
“傻不傻”阮雪音戳他,“阿岩那张脸上不明明白白烙着慕容峋三个字?”
也是顾星朗摇头,“骗过一日是一日罢,这种事,知情者越多越麻烦我们几个觉得像,祁人里熟悉慕容峋长相的却少,不容易露馅劝得如何?”
“冥顽不灵”
“绷了二十年的一根筋不可能三两日就拧过来坐月坐月,一整个月,慢慢来”
极可能要用同样的又二十年才拧得过,换言之大半辈子,再换言之拧不过,拧过来那日为时已晚
阮雪音长出气,甩开它们,“纪相没请入宫探望?”
“没有碍着她易容掩了身份,不想给我找事吧说有晚苓照料便放心”
也不管阿岩被封郡主、收养祁宫为质相国当到这个份上,鞠躬尽瘁了
竞庭歌却在下一日对纪晚苓说,想见纪桓,请二姐帮忙
纪晚苓遂往挽澜殿求旨,立时得了许可但外臣,还是与上官如夫人毫不相干的纪桓,入斗辉殿实在怪异,任何说辞都说不过去
阮雪音思前想后出了个低劣把戏:
纪相忽求见瑜夫人,仿佛急,君上也便特赦;到披霜殿方知瑜夫人正在斗辉殿,只好又过去
是低劣了些,但没人想出更好的再下一日纪桓依言行事,竟颇顺理成章;观斗辉殿中宫人婢子们反应,似都觉得合理
蘅儿掩门,守在外间父女三人屋内静默片刻,竞庭歌先开口:
“父亲呆不久吧,我便长话短说”
纪晚苓就站在纪桓身侧,清楚感受到了某种波动
许是胡须颤,许是鼻息叹,她没敢看
“祁国朝局震动,百年世家迁徙,纪氏因清白也因地位幸免于难,但君王心海底针,今日过关难保来日,尤其此朝此君父亲是他老师,该比女儿了解”
“你人在后庭,恐怕听得不全”纪桓不似上回居高,如待同僚般平声与她论,“最终奉旨迁徙的世家并不多,约莫夜宴中三成你所谓震动,没有那么严重;迁徙而已,不算祸事”
竞庭歌挑了挑眉,“没迁的那些,是动了与他们同城的官吏、军队?”
纪桓点头,“也各三成”
“果然厉害啊得罪人也分拨,一个阵营只戳一小拨,这份心思,慕容峋一辈子也学不来”
“既回来了,从前在蔚国谋的事也勿再提了月内休养完归府,和上官宴的婚事为父会打点,你——”
“阿岩被封郡主,要留宫中为质,父亲倒不闻不问”
阿岩正酣睡竞庭歌这般说,示意纪晚苓抱给纪桓看
难得在当朝相国脸上看到那样笑意
相比去年纪宸出生时,纪晚苓忽觉他又老了一些
“女儿家,就是秀气晚儿出生时我不在,这么小的女婴,头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