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片刻,她再开口,“已经泼出去的时间精力,已经搭建起来的节奏,就此切断,太不上算但我明白你意思,慢慢来,我会的放心”犹豫一瞬又道:
“以及竞庭歌不是借着跟我往来商讨此事向瑾夫人传信么,”她认真看他,“你不想放个长线钓鱼?”
顾星朗也认真看她,“想过就怕你认为我拿你作饵”
阮雪音眨眨眼,“这是两码事是她先拿我作饵打你的主意,你要借此诱敌深入,不过顺水推舟”停一瞬,又蹙眉,“且什么饵不饵的,我本来就是你这边的,这叫共谋”也叫同仇敌忾,她暗道,那个死丫头
“我这边的啊”他目光熠熠,笑意再起而再深,又伸手去揽她腰肢,“小雪,”
话没说完,人已经俯下去,鼻尖碰鼻尖近在咫尺,阮雪音尚未反应也就没能及时抵制,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连续而熟悉的啧啧声忽起
啧啧啧啧啧五声过分熟悉,连语气都熟悉
两人同时听到,顷刻弹开,转身便见一抹鹅黄裙裾只留了个角影自门外春光间擦过
该是想跑
“回来”顾星朗沉声,不容辩驳
半晌
“九哥你也真,”磨磨蹭蹭,终于蹭回门边,正是顾淳风,“青天白日的,你们办事怎么不关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