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上官宴的母亲,出身世家,姓名确切,当初是呈报了国君的”
这些她都知道怕是半个青川都知道
“这第二任为续弦,嫁娶方面不似第一位大张旗鼓,据说并没有办什么仪式,也未设宴请亲友,更不要说呈报国君”他看向她,“你知道吧,除非结姻双方都家世显赫,青川各国朝堂都没有一定要臣子呈报妻室具体状况的规定哪怕要臣”
“又是续弦,加上出身并不厉害,”阮雪音点头,“悄无声息娶了也在情理中是哪一年?”
不知道何时入的苍梧,哪年进的相国府总查得到吧以他实力
“据说是二十三年前永康元年”永康是崟国年号,并非蔚国的,他直接帮她换算了
便于分析
阮雪音了然
这个年份,同早先依据上官姌岁数推测的时间基本吻合
那么还是那个困局,时间对不上
东宫药园案发生在永康四年人家已经是相国夫人,如何还会在崟宫打理东宫药园?
她不在,不能佐证老师就不在但都精药理、都懂四姝斩,还是故交,分明就在指向同一个来处
却又是时间对不上她心下重复与老师究竟哪年入的蓬溪山何其相似
“时间合不上,确实是个问题”顾星朗知她所想,“惢姬大人也许说了谎,但上官夫人嫁入相国府的时间是有据可依的,很难作假除非从永康元年到四年之间,还发生过其他事比如上官夫人那期间离开过苍梧但我还是那句话,”一顿,
“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不为人知,如今就更难摸索小雪,你为何不等一等?”
“等什么?”
“等对方再放些端倪出来等她们自己说这一局开棋的人不是你,也不是竞庭歌,”你们应该都是棋子,他没说,“你就让正在走棋的人再走一阵,以静制动是个好法子,我用了多年,常有惊喜”
阮雪音看他片刻,“我怕我准头不够”
准头——
等到什么时候是正好不至于提早下场落入埋伏,又不致后知后觉覆水难收
“我帮你把着”他道,面上沉笃似可镇山川,“刚开始如此行事时我也准头不够多来几次就有了以你的聪明,练一两次足矣”
“我本想闲来同瑾夫人再——”
“可以”顾星朗再应,“滴水穿石,你就慢慢来我刚建议你等的意思,不是全不作为,是不要动作太快你和她都在这宫里,”她,自然指上官妧,“有一搭没一搭,你们就慢慢周旋”
“今早鸟儿来了,不知煮雨殿那边如何”阮雪音道,“还是没看到么?你不是日夜盯着?它应该去过”她试探过了
“煮雨殿夜里不留灯”他答,“一片漆黑,破晓时分就更黑”又去望窗外湖岸,果然有只风筝展在空中,“去过也瞧不见”
还真该是破晓前后到的那只鸟
“竞庭歌那边已经在推进,我不想骤然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