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珮夫人依然不知道我姐姐杀了谁?我以为呼蓝湖之后,君上已经告诉你了”
亮话来得猝不及防
过分反常过分有准备就像在走一步大棋却为何要这么堂而皇之地落子呢?
自来高明步骤,从来不动声色
阮雪音心生怪异,总算没露半分
“看来这听雪灯亮的,当真不完全如世人所想姐姐,君上依然是防着你的啊”
又来此人今晚意图太多,声东击西,真真假假,实难立辨
也不知是故意说得乱,还是功力不够逻辑不清
权且都先收着
“瑾夫人有心告知,”她应,“愿闻其详”
“我姐姐十四岁那年认识了一个人就在宫里”
上官姌十四岁那么是顾星朗即位前两年
“是个少年郎,在太医局当差,仿佛也才十七八岁?”她重新转身远眺,天色尽黑,霁都城内已经亮起万家灯火,“她很是倾心,在回传苍梧的家书中提过好几次,打算日后相许”
这又是什么?阮雪音愈加莫名,盯着对方侧脸
“三年之后,那少年突然消失了”
三年之后,顾星朗即位一年
“珮夫人知道吧,自当今君上即位,其余三国藏身祁宫的人,被一个个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