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微讶,“看来你真的不知道”
果真有话且故弄玄虚阮雪音不接
“姐姐,崟君陛下在位至今二十三年,做成过许多大事东宫药园只是其一”
对方主动提了东宫药园阮雪音凝神
“如今看来,东宫药园就像一个开始那地方虽已经焚毁多年,却留下了些不为人知的后患”
后患可以是人,也可以是事论严重程度,人比事要厉害得多
“极少听瑾夫人议论这些”阮雪音道,“看来是有意告知何不推窗说亮话?”
“此事不该说有离间邦交之嫌”上官妧再莞尔,“但前尘再起,旧事翻涌,如今祁、蔚两国后庭内人事交错,反而一直隐于暗处的崟国无事一身轻姐姐不觉得奇怪么?”
这一段表述太泛明显有伏,却又因为表述问题叫人不得不往前探
“奇怪什么?”
“我母亲是崟国人”
突如其来早不说,偏生在今年此时不算惊喜,盖因蜜糖凉糕已经有所指向竞庭歌说上官夫人肤白似南边三国人,也早成疑点
阮雪音看着她,等下文
上官妧也看着她,等反应
半晌“瑾夫人准备今晚对我交底么?”
“我和上官姌的药理是母亲教的”她不答,自说自话
也不惊喜
时至今日,这本就为一项心照不宣的几乎定论
所以皆是实话
“瑾夫人接连提了三件事东宫药园,令堂国别,以及药理三项叠加,似乎只能得出一种结论”阮雪音难得激进,主动递话
“珮夫人尽管结论”上官妧接得随意,颇轻松,“终归此一项不是我要提醒你的重点重点是,我和上官姌都精药理,会用一些珍稀花植伤人于无形,我十九年来生于长于苍梧,当真要做些什么,自是为母国计”她一顿,“上官姌却不是”
“瑾夫人意思是,令姐多年来在祁宫,不止为母国计”
“她对上官家对蔚国究竟有多少孝悌忠义,怨怼多还是情意多,去年事发珮夫人亦在局中,应该和我一样清楚”
她不知道冷宫审问时阮雪音也在但彼时竞庭歌在煮雨殿内说过,阿姌之事,阮雪音知道至少大半“那么她的药理,便不止能为蔚国所用”
上官姌的药理不止为蔚国所用
她们的母亲是崟国人
——可以指向一件事上官家同时为蔚国和崟国做事
不是说不通如果蔚崟真的已经达成了某项明确共识
说不通的是,对方于此时此地将此事明确告诉自己
她继续看着她
“但这是两件事”似乎知道对方所虑,上官妧再道,“家母身体不好,不问世事,更加不懂时局之所以告诉珮夫人国别一项,想说的是,我们家与崟国无涉,不代表上官姌与崟国无涉她离家十八年,许多事情,便是我父亲也拦不住而因着我母亲这层关系,她对崟国多少有些亲近感”
“所以?”
上官妧动了动眼角眉梢,表情颇具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