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道,难道他刚刚就在殿外?!”
“黄玉是什么人?平日最谨言慎行不过居然说那些谕矩的话,做那些谕矩的事,没有上头的授意,他怎么敢?!“王妃往旁边看了眼,一个慈宁殿宫女走上前来:“回王妃娘娘,方才皇后与王侧妃入宫门时,御驾刚好过了拐角,皇上立刻落了辇,步行过来的又下令不准通传,之后就一直站在殿外一炷香之前才离开待他出了门,黄内侍方才开的口”
王妙渝疑惑极了:“他既然来了,为何要偷听,临门却不入,难道不怕太后知道了责怪?”
“太后知道又如何?”梁王妃不以为意,“太后传召,他立刻就来了,这是对太后的尊敬站在殿外不让通传,是因为担心慈宁和椒房起冲突总归都有借口可解释,太后就算知道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不用说他如今握着太后最上心的事,太后岂会跟他作对?你且看着吧,今日皇后那番话,半个字都不会传出慈宁殿日后外面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皇帝只会找我们两个算账”
“怎么会这样?!”王妙渝一阵恍惚,她突然感觉有些事情和自己一直以来所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有一种近乎乾坤颠倒的荒谬感
梁王妃皱起眉,正要说她几句,忽听得旁边殿门处有说话声传来,两人不谋而合地侧了侧身形,藏在巨大的廊柱之后
只听黄玉道:“回太妃娘娘,您宫中有三个内侍犯了宫规,内侍省已经下令将他们捉拿,押往掖庭服苦役去了”
陈太妃大惊,嚷嚷起来:“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捉我福寿宫的人?!本宫这就下旨放他们出来,看谁敢拦!”
黄玉低声道:“好叫娘娘知道,他们背的是死令,终身不得出,别说是太妃您的命令,就是长信殿的懿旨也是不管用的”
陈太妃顿时卡了,结结巴巴表达不满:“真是……真是岂有此理,哪有这样下亲娘脸面的?本宫岂非要成后宫笑柄了?”
“娘娘知道就好不但您宫里,连紫宸殿也有两个内侍挨罚福寿宫的内侍只是拔了舌头扔去掖庭,这两个受的罚更重,已是杖毙了”
陈太妃一愣,有些讪讪的:“怎么罚这么重……”
“御前伺候的人,最忌讳嘴不稳今日可以胡乱同外宫的人嚼帝后的舌根,将紫宸殿的事说出去,若到了明日,岂非要翻天?这等不忠之人,死有余辜……”黄玉一边说,一边往稍远处廊柱下露出的衣角扫一眼,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
待到他们走远,梁王妃婆媳才露出身形
梁王妃冷冰冰的视线落在远处变成黑点的人影身上:“瞧,这是含沙射影,说给我们听呢”
王妙渝犹存恨意:“可惜今日时机错了,功亏一篑不然,等皇后这番言语传开,皇上就是想为她遮饰也于事无补到时候物议如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