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了”
“什么?!”不止苏雪贞大吃一惊,连皇后都惊讶地侧过头来
但黄玉却不肯再多言半字,他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看向太后:“太后娘娘”
太后冷眼看了半日,到此时才突然发现,或许这番谋划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既然是这样,那苏雪贞就派不上用场了,还未正式登场就成了一粒废子,这等无用之人自然犯不着再多加理会,她兴致缺缺地道:“本以为是皇上念念不忘的故人,想召进宫好给他个惊喜,也免得皇帝日日形单影只,孤身住在前朝,——谁知他不领情罢了,哀家不管了总归他是天下之主,若真想要什么自然会自己去取,没人拦得住他”说完,挥挥手,“哀家乏了,绿莹,你送苏姑娘出宫”
一直侍立在旁的一名高品宫女答应了一声,上前去搀扶苏雪贞她是太后的贴身宫女,让她来送客,已经是极大的脸面但苏雪贞根本感受不到,她高高扬起的雀跃的心骤然被打落谷底,跌个粉碎,忽起忽落大喜大悲之下,整个人已经浑浑噩噩,只知低声喃喃:“封琴?!他居然封琴了?……”
苏雪贞离开得极为狼狈,优雅从容再不复存在皇后看着她落魄离场的背影,心事重重地也踏出了殿门文贤太子妃与她同行,好心在旁边安抚:“虽一句话说不清,但从前的事并非你想象中那样,皇上他……”
正走到离宫门不远处,旁边突然窜出一道人影,眉开眼笑道:“多日不见,殿下身体可好了?”又向文贤太子妃问好
定睛一看,原来是小满因他脸嫩人小,皇后对他总会多几分包容,也没板起脸,只是平平淡淡道:“你怎么来了?”
文贤太子妃甚是识趣,知道他们有话要说,便稽首一礼,径自出了宫门
小满忙笑道:“小的日日都去椒房殿请安的,可是几位姐姐说殿下不见人,每次都不让我进去给殿下磕头”说着,冲旁边的阿未讨好的笑笑阿未却一反常态,眼圈发红,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快走两步将皇后扶住:“殿下,我们走我们的,别理这个混蛋”
小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浑不知自己是被迁怒了,但难得遇见皇后,他不肯就这么浪费机会,忙又厚着脸皮贴了上去:“殿下您不想见小的们,太医请平安脉总该见一见吧,不然总病着,岂不叫人担心……”
梁王妃和王妙渝站在高高的殿台一角,下面发生的事情都落入眼中
王妙渝暗恨不已:“没想到苏雪贞如此不中用一个回合就落败了”
“何止”梁王妃眸光微深,“她连皇帝的面都没见到就败了,连一个回合都算不上不过让我更惊讶的是,皇帝亲耳听到皇后那些狂妄犯上之言,居然并不生气,反而为她开解遮掩”
王妙渝一愣:“母妃这话是何意思?您是说,皇上也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