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我说了,做妹妹的,想要哥哥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哥哥的私事,你就不要管了”
他转身往外大步离去但毕竟是至亲,终究还留有几分恻隐之心,在门外对崔红缨道:“她受伤了,你留下来,照顾到她康复后再回去”说罢,自顾自走了
之前王妙渝将人都支了出去,众人并不知道里面说了什么,只知道表兄妹两个突然吵了起来,而且异乎寻常地激烈,连桌子都掀了,人也受了伤
崔红缨心中暗喜,但真看见王妙渝额角都摔破了的惨状,不免也兔死狐悲,叹道:“表姑娘你如此冰雪聪明,怎么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那人不能提不能说,你还故意去碰逆鳞,瞧,果然不好了吧”
王妙渝被表兄一番发作,又羞又气,更有汹涌的恨意,正愁无处发作,这卑微的婢女居然敢在这时候来冷嘲热讽,简直可恨,她反手一巴掌甩在崔红缨脸上,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奴婢也敢来嘲笑我?给本县主滚!”
崔红缨被当众掌掴,气得眼睛都要冒出火来,本就是又醋又恨的仇人,如今更是恨不得当头给她一刀,但她性子再烈,这两年跟在平国公府也被后宅之事磨得平了,晓得了眉眼高低,知道身份悬殊,根本不敢在贵人面前撒野即便心里已经活活撕了王妙渝,面上也只能忍气吞声,咬牙跑了出去
两人这一闹翻,王妙渝大病了一场
从前好时还不明显,如今一时遇见挫折,许多不如意就尽数涌了上来
“咳,咳你说什么?”王妙渝倚在床头,“你说刘太医不肯来?他与我多年熟识,怎么可能不来医我?”
一个仆妇站在床边,为难道:“其实小的连刘太医的面都没见到,门房听见我报是县主府的人,就不让我进他说刘太医去英国公家问诊去了,恐怕今日没有空看别人”
“你可说了我的封号?”王妙渝追问
仆妇道:“小的反复强调了,但那门子却说,这京里的县主足有上百,谁有那功夫一一记得谁是谁”
王妙渝心中一阵寒凉,闭紧了眼:“那你去请梁太医吧他家的门只要带足了银子就能进得去”
那仆妇喏喏答应,退了下去
婢女扶着王妙渝慢慢躺了下去,她挥挥手命人退下,自己昏昏沉沉看着帐顶这床并不是从前用惯的上品紫檀木,而是次一等的帐子也不是御用贡纱,略粗糙了,不如从前用的那般轻柔绵软连这间房子的布置,自己的穿戴饮食,也都比从前逊色了不止一筹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安慰自己即便次了一等,可自己得到的是真正的自由,还狠狠报复了当日的仇人,这是任何稀世珍宝也比不上的但其实,心里并不是不失落
这段时日,除了去平国公府,或是由薛定倾陪伴出门,否则她绝不迈出院门一步京里是如何议论她的,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