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顿时警觉,纷纷抽出弯刀围在四周朝中官员忙往旁边退避,因特准他们带刀入内,羽林卫也跟进来不少,此时纷纷抽刀与他们对峙
左贤王出了个大丑,他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气急败坏喊道:“是谁暗算我?!”怀疑的目光第一个看向方昊,但方昊从方才到现在都是双手紧握笏板不曾动过,根本没有机会施暗器他扫了一圈,看谁都觉得十分可疑,却没有证据
侍从们搜索一番,并未发现什么异样左贤王便将怀疑的目光扫向了高台上的皇帝,冷笑不止:“这就是乾人的待客之道?”
“噗嗤”这时,一声笑声从殿外传来,分明极轻又极远,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耳内
方昊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皇帝动了动,似乎想站起来,但还是稳住身,只冲黄玉使了个眼色
黄玉会意,忙高声道:“殿外是何人?”
小满白着脸,颤巍巍迈入殿:“回,回皇上,小的方才遇见了太妃娘娘的侄子,陈公子说……说他碰巧识得蛮文,便自告奋勇来为皇上效力”
陈玉儿前两日的确出宫了,陈家却并未来人,她的父亲兄弟几乎当没有她这个人,是定远侯府的马车将她接走的皇后想到此事,便假借他家名字来用一用,毕竟方家人口单薄,纵然想编,也编不出一口人来
“宣”
“陈”公子听得声音,便拂平两袖,潇洒地大步迈入殿内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玉树临风的年轻后生缓步而来,在殿内下跪拜倒行礼,口称万岁
其实这些日子她别说下跪,就连做做样子的福身都不肯再做,横竖皇帝不介意,加上最叨叨的宋妈妈不在身边,她更是乐得自在,阿乙背后倒是劝过,但皇后只是笑道,谁见过夫妻之间,做妻子的日日要行礼的,到底不肯但今日这一番行礼倒是行云流水,毕恭毕敬,没有半分不愿意皇帝没叫起,她便低头跪在那里
“平身”皇帝平静地扫了小满一眼,他哆嗦了一下,忙过去要扶人
“陈”公子不用人扶,自己就起来了:“谢圣上”嗓子也不知是如何伪装的,略显粗厚,雌雄莫辨她没有耳洞,襕衫又十分宽松,单看外表,一时倒真像个俊秀得过分的美貌男子
“你方才笑什么?”左贤王还记着一笑之仇,瓮声瓮气道
“小可是笑,左贤王阁下十分英武,或许是那椅子难以承受左贤王山一般的雄姿,所以下跪一腿以示尊敬”
左贤王浓眉皱起,并没听懂,旁边倒是有大臣听懂了,忙举袖掩面遮住笑意
“你到底说什么!”左贤王察觉出异样,忙喝道
“尊驾太壮,把椅子压垮了”皇后十分光棍地直说了
这下“噗嗤”“噗嗤”,大臣堆里冒出好几声没忍住的笑声
左贤王鼻子直喷气:“混蛋!”身形壮硕如塔是他最自豪的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