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般的场景这辈子都忘不了:“您还是留在这里,不要去了吧”
皇后哪里猜不出他想的是什么,好气又好笑:“你瞎担心什么,你家殿下哪次把事情弄砸过?”
小满转念一想,好像的确没有,他立刻就放了心,点头哈腰地反而催了起来:“那殿下咱们快些去”
皇后坐在辇轿上,不慌不忙:“急什么,等等”
只见阿未抱着一团衣物,从紫宸殿内撒腿狂奔了下来,气喘吁吁地跟着上了凤辇,顺手拉上纱帘两个人也不知在里面折腾什么,等到了太极殿后,纱帘一拉,一个身穿襕衫,头戴书生巾的男子跳了下来:“走吧”
皇后穿的这一身,白底黑缘,正是端午夜皇帝微服出巡所穿的衣着,她只比皇帝略矮些许,将腰带系紧,再往上整理一番,倒也看不出来的的确确是个年轻俊秀的男子,眉眼间透着英气,倒和男装相得益彰,还添了几分飒爽风流
小满看得既心痒好奇,又担惊受怕,不知该如何是好,索性半推半就,听从皇后的安排了
太极殿内,方昊和几个熟悉蛮族事务的将领和鸿胪寺官员都凑在一处看了那国书,但无人认出半字
他往前一步:“回皇上,臣在边关这么多年,从未听闻蛮人有文字这国书上的,也并非西域任何一国的文字”方良出身草根,深知知己知彼的重要,特地请了人教导儿子们诸国语言,所以不但蛮语,就是西域几个小国的语言方昊也能认出许多
“哈!”坐在旁边的左贤王冷笑一声,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鸿胪寺负责翻译的官员抹了把汗:“左贤王说,这的确是蛮人的文字,大乾一向自诩人才众多,怎么连个识字的都没有?难道,难道……都是睁眼瞎?”
方昊捏紧笏板,眼神十分不善:“左贤王远道而来,难不成就是为了用此戏弄我等?”他与左贤王是老相识,战场上交手数次,他腰腹尚有左贤王砍下的旧伤,而左贤王右手缺少的小指也是他的杰作有来有往,旗鼓相当,故而气势上并不弱半分
左贤王瞪眼看着他,冷哼一声,又是一串咕噜噜,他分明听得懂乾话,却不肯说,非要绕一个圈子经翻译官员的口说出来:“国书便是国书,若……若贵国无人识得,那便是辜负了大蛮的诚意又哪里敢自称礼仪之邦?”翻译官员竭尽全力把粗鄙之语修饰得文雅顺耳一些,急得满头汗左贤王却嘿嘿一笑,不紧不慢地饮了口水
这口水刚入口,还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突然咔嚓一声,他身下椅子的一只脚突然往内一折,椅子瞬间就往后仰倒,他本就靠着椅背半仰着,又生得膘肥体壮,一时反应不过来,整个人往后一摔,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口里的水没掌住,喷泉般喷了出来,刚好淋了自己一身,他的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