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聋子、哑巴,若不是皇帝如今要发难,怕是哀家至今都蒙在鼓里。呵呵,好一个光禄大夫,原以为是因为妙渝丫头一时不能封妃立后,皇帝心怀有愧才特地给王康王度加官,原来背后还有这些缘故。”
“小的有罪,请娘娘饶恕。”
太皇太后一声冷哼,站起身:“你是哀家用老了的人。要不是王康的银子太压手,想必你也不会帮着他隐瞒哀家,若没有你出力,这事情断不会今日才传入我耳中。”
那内侍扑通一声跪下:“娘娘恕罪,小的罪该万死。但中书令到底也是娘娘嫡亲的侄子,如今还要请娘娘开恩,去帮帮他。”
太皇太后冷冷看了他一眼:“难不成是哀家这些年吃斋念佛,你便真当我是个菩萨了?都到了这地步还想着说情?你既然对他如此敬忠,便出宫去认他为主吧。”
将那内侍赶走后,太皇太后喘息了好一会儿,才重新静下心,将金刚经三十二品念诵完毕。又唤人:“请皇后早膳后来长信殿陪哀家说话。”
辰时,皇后刚起身,正在洗漱梳洗。抬头见阿未在初夏的天居然穿了件夹衣,忍不住发笑:“看着就热,快去换了单衫吧。”
阿未忙摇头:“小的不热,天刚下过雨,夹衣穿着暖和。”
皇后看着她的袖子,道:“可检查了?衣袖到底是因何裂开?”
阿未回道:“小的昨夜看了半日,发现是一条纬线抽了丝,许是打扫时在哪里挂了一下,所以轻易就被勾开。殿下恕罪,小的太蠢笨了。”
皇后道:“无妨,不是你的错。那衣裳呢?扔了?”
“破得太厉害,小鹊帮我拿去小茶房烧了。”
皇后想了想:“我记得是才做不久的新衣裳吧。该叫阿寅看看,她针线剪裁都极好,许能改成件半臂。”
小鹊插嘴道:“殿下又忘了,你前日才说不准阿寅再动针线伤眼睛,还把人又罚去住柴房了,她如今不在耳房住。再说大伙儿都觉得那衣裳晦气,改了也不能再穿啊,不如烧了一了百了。”
皇后笑了:“原来如此。”她看了一圈众人,道,“本宫有几句话要对你们说。”
见她郑重其事,几人纷纷停了手中活计,围拢过来。
“头一件是昨日那意外,皇上已经开了口,紫宸殿下上都不会再议论,只当没有发生。你们也是如此。”
“第二件,你们来椒房殿,原就是两殿一宫送来预备侍奉皇上的。虽然如今事情有了变动。但我当初既然应下,就不会反悔。现在仍是一样的。谁若是得了皇上青眼,我绝无异议,更不会有半分刁难。”
阿未忙表明心迹:“殿下,小的绝不……”皇后笑着拍拍她的胳膊,继续道,“本宫唯有两点要求。”
“第一,阿寅例外。她不准。”
这几天又被各种折腾所以乖得不得了的阿寅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