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得把话吞进肚子
李阎环顾四周语气缓和下来:“话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必再和曹都监绕圈子,有些个话,出得口,入得耳,出了这个门,便不再认说过”
说罢,居然堂而皇之,把黑鼎交到了王生的手里!
李阎面向龙虎衙门的众人:“李某人敢问一句,曹都监既今日上门,依靠的是法理,是人情世故,还是面子?”
曹都监冷笑:“法理,世故,脸面龙虎衙门哪一样不占?”
李阎回答:“如果是法理,官府办案,总要有个苦主,只想问,这案子的苦主是谁?”
“是王生的母亲雷氏,击鼓鸣冤”
李阎看向一旁的老妇人
熟料雷氏冲曹都监跪倒,连连作揖:“曹大人,是民妇糊涂,民妇不告了,民妇再不敢告了”
曹都监怒气勃发:“混账,这岂是说告便告,说不告便不告的事”
李阎打断了:“那便没有苦主!便不是依靠法理办案依靠人情世故,狐鬼害人,王氏一家尚得安稳红火,龙虎衙门插手,却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这是什么人情世故?而要是依靠面子……”
李阎深深做了一揖:“手下有性命交情的兄弟不多,留在世上的更少李某人明白,能保得了王家一天,可不能保们一辈子,天师道炙手可热,存心与为难,是绝无办法护一家周全是护犊子,是不讲理,认今日是伤了您曹都监的面子也好,伤了龙虎衙门的面子也罢,即便是伤了天师道的面子,也请把曹都监把这份账目,算在李阎一人的头上曹都监现在就可以写弹劾的奏谏,有何干系,来承担只是别再为难这位小兄弟,就当是……”
李阎看着众多龙虎皂役:“就当是替那张寿汉擦了屁股的一点香火情当然了,曹都监可以不认,那也只能坚持,丢了龙虎旗牌,要带王氏一家人回去查案不知曹都监意下如何?”
“……”
曹都监默然良久,才哼了一声:“李镇抚伶牙俐齿,等秉公办案,到嘴里倒成了欺压良善的酷吏恶霸了”
李阎抱拳回应:“民心似铁非似铁,官法如炉真如炉升斗小民一叶障目,只知自己的恩怨情仇,哪里能体会维持国器的艰难,李某人今天,为难曹都监了”
曹都监一指李阎:“等着参的折子吧!”
说罢,转身就走,一干龙虎皂役看看,看看,也追随曹都监而去
李阎刚刚松了口气,才要去拿立在院子里的朱红剑匣,已经走出门口的罗姓老人突然站定,以手掐诀,但见王生手里黑鼎上的朱紫符箓突然冒出一股红色火焰,王生来不及反应,那朵红焰却已经被李阎摘走
砰!
李阎举着火焰,巴掌突地往朱红剑匣上一砸,只听到一阵水汽炸裂的声音,那红色火焰被掐灭
李阎再看自己满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