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点规矩都不讲吧!”
李阎拉长一张脸:“好,由问话便是!”
说着,李阎深深看了王生一眼:“王生,偷盗旗牌乃是重罪,本官对也只是怀疑真相如何,要一个字一个字地想清楚,有什么差错,本官也救不了”
之后,便盯着曹罗二人森森的目光,走到一边去了
曹都监一扭头,厉声呵问:“王生,可曾偷了李镇抚护送的龙虎旗牌”
王生听了这么长时间,心中早有盘算
“回禀都监,卑职不曾偷盗旗牌”
曹都监一眯眼:“这么说,旗牌丢失与家无关?”
“非也曾见妻妾二人把玩一奇异物事,像是旗牌模样”
王生回答
罗姓老者突然抢先一步:“那旗牌是何等面貌?”
王生不慌不忙:“天太暗,没看清楚,只知道不似家物事,问妻妾,只说是玉器铺子里打的”
罗姓老者咬牙切齿,却是无可奈何
“好吧”
曹都监泄了一口气:“既然王生口口声声说,在狐鬼手中见过旗牌罗老先生,就先把被捉拿的狐鬼,交给李镇抚处置便是”
李阎听了,往前几步到了罗姓老者身前,伸出手来
罗姓老者心有不甘,可也无可奈何,在黑鼎上头贴了一道朱紫符箓,便把这小鼎递给了李阎
“罗先生深明大义,李某佩服”
李阎老实不客气地接了过来
“好,既然镇抚大人的事结了,那就请镇抚大人先行一步,莫再来干扰龙虎衙门办案”
曹都监冷然道
李阎回头问:“狐鬼都没了,办的是什么案?”
曹都监一指王生:“臬司衙门百户王生,身为命官,知妖情而不报,辜负皇恩,依律要杖责八十,流放三千里”
“怎么知道王生知妖情而不报?”
“自己承认”
李阎红口白牙,却得理不饶人:“王生就站在这,不如曹都监当面再问一次?”
曹都监脸皮抽动了一下:“镇抚大人今天的意思是,胡氏蔡氏王生,今天是一个也动不得了?”
李阎手持黑鼎,语气也沉下来:“要是说是呢?”
“李镇抚!同朝官,人情面子给足”曹都监终于忍无可忍:“可真当龙虎衙门是泥捏的嘛?!”
一众龙虎皂役往前踏步,气势汹汹
曹都监觉得李阎简直是个疯子
朝廷做事,向来有一套自己约定俗成的规矩在,要讲人情,讲面子,也要过的去法理黄龙之想保王生,也要先拿一个“不知情”的幌子来遮羞
可这李镇抚只凭几道龙虎旗牌,居然就要把龙虎衙门的脸皮,狠狠戳上几个大窟窿
一个五品左司镇抚,怎么就敢拿“龙虎旗牌”的名头,接二连三捋天师道的虎须
怎么敢如此不顾后果?日后仕途性命怎么办?
王生似乎要张嘴说些什么,只是叫李阎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