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不敢苟同
“然而,慕容白所言也没错”谢玄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柳寻衣的本事,贤王府上上下下有目共睹,他办事的确比‘见钱眼开’的秦苦更加牢靠柳寻衣可以为朋友杀人,对钱财不为所动,但秦苦更愿意为钱杀人,此乃二者最大的区别因此,在重情重义上,我认为柳寻衣更胜秦苦”
“其实,柳寻衣和秦苦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年轻俊才,二人皆有一身不俗的本事,可谓各有所长”雁不归圆场道,“究竟谁能成器,我认为不在于他们自己,而在于用他们的人有道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有些事柳寻衣能办,秦苦办不了同样,有些事柳寻衣办不成,秦苦反而能马到成功”
默默聆听着几人各抒己见,洛天瑾的眼中不禁涌出一丝玩味之意,似是而非地轻轻点头,却并未做出论断
另一侧,金复羽望着打的难分难舍的二人,口中莫名其妙地吐出一句:“可惜一个高手,非但不能为己所用,反而白白拱手送人”
金复羽此言,令秦明登时心中一沉
他不知金复羽究竟是有感而发,还是含沙射影,另有所指?正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令秦明的心里五味陈杂,郁闷无比
如果秦苦回到秦家,无疑是锦上添花,如虎添翼,令河西秦氏在江湖中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只可惜,秦苦与河西秦氏早已分道扬镳,甚至闹的水火不容,不死不休
此刻,秦苦与秦天九激战近一个时辰,仍不分胜负,难分高下
“铿!”
伴随着一声巨响,二人一触即分,各自飞退数丈,相继翻身落地,迎面而站
“老东西,想杀你还真不容易”
秦苦身上的麻衣被鲜血浸透,染成片片殷红,衣角甚至在“滴答滴答”地向下淌血
他的大手自布满血污的脸上随意一抹,而后将沾满鲜血的滑腻手指伸入口中,津津有味地砸吧几下,狞笑道:“不过,你的‘三板斧’已经使完,眼下黔驴技穷,无异于强弩之末”
秦天九的伤势比秦苦有过之而无不及,全身遍布刀口,尤其是他那条跛腿上,横七竖八地血口子深可见骨,鲜血顺着裤筒灌入靴子,直至溢满而出,令人不忍直视
秦天九喘着粗重的呼吸,握刀的手因为伤势过重而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嘶哑道:“你熟悉我的路数,我同样知道你的命门眼下,我对你束手无策,你对我同样无计可施”
“是吗?”
突然,秦苦脏兮兮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瘆人的诡笑与此同时,佝偻的身躯慢慢挺直,萦绕在身上的疲惫之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愈发凌厉的杀气
“老东西,你已拼尽全力,可我未必”秦苦冷笑道,“刚才只是陪你玩玩,活络活络筋骨,现在好戏才真正开始”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观战之人无不暗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