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个血窟窿
秦苦不甘示弱,反手挥刀,在秦天九胸前留下一道约两尺长的豁口,好在伤口不深,只见皮肉外翻,不见秦天九的五脏六腑一股脑地流出来
“哈哈……”
秦苦任由殷红的鲜血汩汩外冒,非但不知畏惧,反而仰天狂笑,仿佛秦天九的刀在替自己搔痒一般
此时此刻,对秦苦、秦天九而言,疼痛已然无从感知,剩下的只有麻木
“秦苦平日看着胆小怕事,畏首畏尾,没想到与人交手时竟然如此狠绝!”
场边,谢玄似乎被秦苦的表现深深震惊,不禁连连咂舌
洛天瑾别有深意地望着战局,幽幽问道:“你们认为……秦苦比柳寻衣如何?”
闻言,谢玄几人纷纷暗吃一惊,同时脸色一变江一苇眉头微皱,反问道:“府主的意思是……”
“随口问问,你们但说无妨!”洛天瑾一脸淡然,一副漫不经心模样
“这……”
迟疑片刻,雁不归率先开口:“论武功,秦苦不在柳寻衣之下论心智,休看秦苦一副憨厚耿直模样,实则他能孤身一人在江湖闯出一番名堂,定有其过人之处与柳寻衣相比……也算各有千秋”
“但论性格,秦苦与柳寻衣却是截然不同!”慕容白沉吟道,“秦苦玩世不恭,放浪形骸,遇事喜欢率性而为,少了几分责任与担当,虽偶有惊喜,却难当大任反观柳寻衣,谦逊谨慎,举止稳重,识大体、顾大局,凡府主交代的事无一不办的妥妥当当因此,若论成大器……我更看好柳寻衣”
“此言差矣”江一苇摇头道,“柳寻衣冲动的时候也不少,你难道忘记去年在河西,他是如何当众违抗府主之命的?”
“柳寻衣毕竟年轻,遇事偶有偏激也情有可原”慕容白据理力争,不甘示弱
“我与你的看法截然不同”江一苇辩驳道,“我认为秦苦看似疯疯癫癫,难堪大任,实则这只是他的表面假象‘鬼见愁’比柳寻衣更明白行走江湖的规矩和法则,他不像柳寻衣那般满口仁义道德,动辄便谈什么‘家国天下’、‘民族大义’秦苦亦正亦邪,对朋友重情重义,两肋插刀,对敌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这样的人,更容易在腥风血雨的江湖中混的风生水起反观柳寻衣,虽然平时恭敬唯诺,谦逊内敛,可往往在遇到大是大非时,反而变的食古不化,甚至不识时务,莽撞愚蠢因此,若问我二人谁能笑到最后,我反倒认为放荡不羁的秦苦,比柳寻衣更有可为”
“你……”
“江一苇所言不无道理”谢玄打断慕容白的争辩,插话道,“江湖不是善堂,也不是朝廷家国天下、民族大义,并非我们江湖中人的责任恪守道义不假,但有时也要懂得‘变通’这一节,柳寻衣的确不如秦苦”
闻言,江一苇不禁面露喜色,慕容白却是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