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池漾说:“有”
“什么感觉?”
“就跟你喜欢高秘书一样”
何冀北:“……”
走向总不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感情领域是他的盲区
就像不会游泳的人,落了水第一件事肯定是垂死挣扎:“我没说我喜欢高秘书”
池漾很直,戎黎带出来的人都直:“你没说,我自己看出来的”
“……”
何冀北挂断
他又站了好久,也想了很多,他打给戎黎
“六哥”
戎黎声音很低:“等一下”徐檀兮在睡,他从房间里出来,“怎么了?”
“我想把股份转给别人”
何冀北在何氏有25%的股份,他想转赠给高柔理
戎黎说:“随你”
“那经营权呢?”
戎黎不想管公司,棠光也没兴趣,但总要有人来管
“你当职业经理人”戎黎说,“等你跟高柔理结婚后,再让她雇你”
“……”
为什么又提高柔理?为什么觉得他一定会跟高柔理结婚?
何冀北觉得身边这群人说话都不严谨:“我没提她”
“哦”戎黎一副随你怎么说的口吻,“那当我没说”
何冀北挂掉电话
三通电话,中心思想绕来绕去,都是高柔理
门卫室里的大爷还没睡,用手机在听戏,青衣在诉唱,唱薄情儿郎痴情妇
何冀北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消化高柔理的话,他很谨慎,问了所有能问的人,问了所有他还有疑虑的事
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分明付了程及封口费,可所有人都说他喜欢高柔理
他从晚上九点站到了早上九点,把他跟高柔理相处的七年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找到了很多蛛丝马迹
高柔理是唯一一个他碰过、抱过、吻过、枕过一个枕头的人,是唯一一个可以在他的领地里自由来去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在他春梦里露过脸的女主人公
他给了她很多特例,最简单的,他居然为了捋清跟她的关系,在树下喂了十二个小时的蚊子
九月炎夏,早上九点的太阳已经很烈,晒得人头昏
他抬头看了看高柔理家的窗户,转身出了小区
高柔理家在六层
手机插着在充电,屏幕上显示正在通话界面
高柔理坐在椅子上,椅子放在窗户前,她正对窗帘的那条缝
“他走了”
“犹豫了这么久,还不是走了”
手机开着免提,躺在她腿上:“要走怎么不昨晚就走,非要站一晚上,都要放弃了,最后关头还要再吊我一回”
她声音已经完全哑了,自言自语一样,停不下来:“走了更好,又直又闷的强迫症晚期患者!”
电话那头是纪佳
“宝贝儿,你已经打了十二个小时的电话了”
骂了十二个小时了
高柔理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通话计时:“你去睡吧”
纪佳一晚上没睡,昨夜还喝了酒蹦了迪,眼皮快睁不开,强打着精神:“不是,你也得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