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柴虏打仗,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也不就是为了保护你们这些个行商之人嘛”
讥讽之意显而易见,可这话却像刺在棉花上,谢惟不痛不痒
谢惟道:“汪将军说得极是,谢某刚知将军上任,未能表心意是谢某的不周,过几日谢某定会亲自拜访将军,只是今日有要事缠身,还望将军海涵”
林校尉忙道:“没错,刚刚谢郎在找人,是个女子,大约这般高”他边说边拿手比划着
汪郝朝林校尉看了两眼,勃然大怒,“这与我守捉有何关系?我们在这把守边关粮都吃不得吗?什么时候运粮车要受商贾盘问?!”
林校尉尴尬笑道:“汪将军误会了”
“是我误会还是此人太嚣张?商者,贱户也,连贱户都敢在我们守捉头上拉屎撒尿!林校尉,还不将此人速速扣押!”
说罢,边上兵卒抽出长刀,汪将军的副将竟已备好了麻绳,利落地套在谢惟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