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开木板出去了,果真如她预料中那样,有个大汉横在门口,他边上还有还有什么东西在反着光初七小心翼翼靠近,一点一摸过去,那反光之物是铃铛,只要有人一碰就会发出声响
真是机关算尽呀!初七果断地把铃铛绳割断,掩护众姐妹逃出升天,然而还没跑出多远,就听到身后传出一声:“不好!有人逃了!”
……
一夜风平浪静
五更天时,谢惟率驼队准备动身西行,大家都以收拾妥当,谢阿囡却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说:“三郎,初七不见了!”
听到初七不见了,谢惟拧起剑眉,问:“昨夜不是在和你一起?”
“起先是,但后来她牵骆驼到另一边睡了,半夜没见人还以为她去哪儿玩了”
话落,李商气喘吁吁跑来了,额上汗珠密布,神色也十分焦急
“我……我找遍了,没找到初七,她的阿财在这儿”
李商指着三丈远的阿财,或许是主人不见了,它也心神不宁,一直在原地打转,哼哼唧唧
“先别慌,我去找林校尉”说着,谢惟从马上翻身而下,到城中找到了守城将
林校尉听见谢惟家的骆驼客很是奇怪,粗眉都拧成一缕绳
“谁敢得罪你家的人?岂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兴许是自己走了吧”
“她的骆驼还在呢此人大约这么高,偏瘦,是个女子”
“哎呀,这可为难我了,等等,我去问问”林校尉向守城兵们打听,众人皆摇头,称自己没见过初七
谢惟上前再问:“昨晚至今晨可有商队出城?分别运的是什么货”
“早上走了三波人,有卖酒的两车、马夫四个、还有替绥和守捉运粮的五车”
“运粮的……五车”谢惟凝神思忖,“这五车人每车有几人?”
“每车配三人,一般走卒而已”
谢惟颔首,喃喃低语:“如今阿柴游走于鄯州,运粮的却是贩夫走卒”
“怎么,替我们绥和守捉运粮不行吗?”
忽然,一个粗糙且低沉的声音,从谢惟背后冷冰冰地刺了过来
谢惟听到这个声音觉得很耳生,不由转过头去,只见一高瘦的军爷站在其身后,身披墨灰环锁铠,腰缠红绸带,铠甲威武,人长得却是獐头鼠目
林校尉见到他恭敬施礼,称他为:“汪将军”
在边陲之地,有军、守捉、镇、戍所辖的屯戍军队几位军中大将谢惟都有过照面,而这汪将军应该就是刚上任的守捉将军了
谢惟莞尔,谦逊施礼道:“想必这位就是鼎鼎有名的守捉将军汪郝”
汪郝听到他能连名带姓的叫出自个儿姓名,不免有些得意之色,下巴也抬得老高他从眼缝里蔑视谢惟,问:“你是哪儿来的?”
谢惟恭敬回道:“鄙人姓谢名惟,在这条路上做生意”
“哦,有所耳闻,我曾听说河西道上没人敢动谢氏的东西,瞧瞧,咱们要死要活和突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