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瑞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好半天,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周老弟,你真的是一个明白人,在这纷乱的时期,圣上选择依仗那些不瓜葛各种势力的单纯的帝国官员,而我正是这样一个眼里只有圣上,只有帝国的官员,明白了,好!只要祁某活着一天就绝不辜负圣上对我们这些纯正的帝国官员的信任”,“哈哈,祁大人,忠心可鉴,但也别那么慷慨激昂,这还没到我们赴死阶段呢,我们不辜负圣上对我们忠心的信赖,也不能辜负圣上对我们能力的信赖啊”,“哈哈,说实话赴任这些天我一直胆战心惊,不过,现在没问题了,圣上把你这样的高人派来了”,“别,老哥你称呼我高人就是挤兑我,咱挺直身子也没到六尺,可担不住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