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了通,已经懵在那里可是少年人的倔强让不会服软,本来对黎衍产生的歉意这会儿也化为逆反心理,生气地说:“周俏花!是亲弟弟!居然打?从来没打过!是为好啊!到底看上什么了?这么死心塌地地对?凭什么打?!丢下整整五年……”
“放屁!”周俏恶狠狠地打断的话,“丢下的人是爸妈,不是!丢下五年?那被丢下的十几年,找谁去算账?!六岁就能自己照顾自己,还把带大!出来打工赚钱供读书!就不能自己过了?!走的时候都十二岁了!生活不能自理啊?还委屈上了?!”
周俊树发现自己难以反驳
周俏越说越气:“离开家的时候十七岁,高二结束xiaomao8◇现在也是十七岁,高二结束!在文化水平上咱俩现在是一样的!但是在做人这件事上!还有太多东西要学!周俊树,读了十几年的书,受到的育只让学会怎么做题吗?考第一又怎样?懂不懂‘善良’两个字怎么写?哪个师可以肆无忌惮去伤害个对充满善意的人?就因为是个残疾人?有手有脚还优越上了?!不要和说没人教!也没人啊!但这个道理只要是个人都知道!”
周俏越来越明白周俊树对黎衍说了什么了,至少定用到了“残废”这两个字
周俏根本都重复不出这两个字,想到周俊树对着黎衍把这两个字挂在嘴上,她的心都在滴血
周俊树被骂委屈极了,嘴一咧,眼泪就大颗大颗地冒出来:“姐……知道对衍哥说话说重了,但是,是唯一的亲人,不知道这些年多想……来这儿,看到嫁的人是这个样子,坐着轮椅,没有腿,为做这做那,真的觉不值啊!”
“值不值自己说了算,天王子也管不了”
周俏气喘吁吁地瞪着周俊树,她所有的耐性都用在了黎衍身上,对于自己十七岁的弟弟,她无暇去深究的心理也不想去深究,诚如她所说,她对已经尽到足够的义务了
周俏说:“周俊树听明白没有?不欠的,没资格来对的婚姻指手画脚也不要求对黎衍道歉,就凭说的那些不是人的话,道歉已经没意义了!今天想待在家就待,想出去逛就自己去,懒再管rwxs8ヽ明天早上自己去火车站,票也取了,也认得路,就不送了明年高考,爱考哪儿考哪儿去,学费给存着,生活费自己去挣!大学毕业后,愿意喊声姐就应,不愿意也没所谓!对仁至义尽,这五年,支撑着的始终只有黎衍!做了什么?拿着辛苦赚的钱,四年多都不肯和通电话!最后还伤害最爱的人!美其名曰为好?可真能耐啊,自己好好想想吧!”
周俏说完以后,再也不看呆若木鸡的周俊树,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