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依旧陪黎衍去公司,再坐公交车回来
进门后,她再也没有顾忌,“哐哐哐”地敲周俊树的房门,大喊:“周俊树!给出来!”
躲得了初躲不过十五,周俊树没办法,只能磨磨蹭蹭地出了房间
周俏站在客厅里,脸色铁青地看着,问:“天,到底对黎衍说了些什么?”
周俊树黝黑的脸上色很不自然,撇撇嘴小声嘀咕:“没说什么”
“对说了邵群山的事,是吗?”
“……”周俊树眼神躲闪,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嗯”
周俏冷声道:“提醒过不准说的,为什么要说?”
周俊树:“……”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那天只想吵赢黎衍,手上砝码本就不多,邵群山的事勉强能算件
刚想开口,周俏已经说了下去
“这事就算了,黎衍没和计较,不像这么幼稚,会因为这种陈年烂谷子的事儿来和算账”周俏的语气直很冷漠,“周俊树问,还对说了些什么?是不是说身体残疾所以配不上?还是说陪锻炼给按摩看不顺眼?”
周俊树心道果然如此,瞪大眼睛说:“都告诉了?是不是男人啊?什么都和说?这和小孩吵架吵不过告师有什么两样?!”
周俏心都凉了,大声道:“什么都没和说!是猜出来的!就这脑袋能想到的东西还能猜不着吗?!”
周俊树:“……”
“凭什么对说这些话?周俊树?都想不明白!”周俏知道自己猜差不离后简直怒火中烧,“黎衍怎么了?哪儿做不好?的家里人对也很好啊!怎么可以这样伤害?是白眼狼吗?伤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啊?!”
“就是想到才会和摊牌的!”周俊树也大吼起来,“看不顺眼行了吧?!不喜欢!不喜欢嫁给!不喜欢像个保姆似的伺候!就算人不错又怎么样?姐!真的要和在一起吗?才二十二!往后几十年俩怎么过啊?可是个残废……”
“啪!!”
非常响亮的记耳光,周俏几乎用尽全部力气,人都跳了起来,手掌甩下去后火辣辣的疼周俊树踉跄了步,脸被打偏过去,又转回来,捂住脸后目瞪口呆地看向周俏
“没资格来管的事!”周俏指着周俊树,眼神凶得吓人,“吃的,穿的,学费也是缴的,欠的吗?是妈呀?!自己都舍不买的牌子货衣服,每年都给买!零花钱,没断过!欠的吗?!啊?!以为是谁?!了解黎衍吗?!不喜欢?不喜欢81cnn• 就滚啊!滚回家去!谁拦着了?!像保姆似的伺候?是这么对说的吗?周俊树,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要试试没了两条腿去过日子,要是能做到大事小事都不求人帮忙,刚才那个巴掌立马让打回来!”
周俊树被打了个耳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