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了的身与心浇灌地蓬勃旺盛
对未来不那么恐惧了,甚至有所期待
想要买车,想要考证,想要升职加薪,想要为父亲……
至今没有怀疑周俏对的情意,就算周俊树说得再过分,也不怀疑
也不怀疑自己对周俏的感情,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整颗心里都是,不花费力气去和周俊树解释,自己知道就行
真正怀疑的是——自己到底不带给周俏幸福
是不是眼里的所谓平淡幸福、相濡以沫,在别人眼里其实是在把周俏当保姆使唤?
黎衍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试着在生活上不依赖周俏?
学做饭?多做家务?独自一人练习路?自己给自己按摩?
不,为什么要那么复杂?
解决的办法明明很简单
夜里11点多,周俏下班回家
感到很奇怪,白天时给黎衍发微信,想问问和树相处得怎么样,黎衍回得特别简短,只叫不要担心,一切都好
又给树发微信,树回答得也差不多
周俏直觉有些不对劲,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到家发现主卧、次卧两扇门都关着,没有犹豫,直接就进了主卧
房间里很黑,黎衍经睡了,连床头灯都没给留
周俏也没开灯,去到阳台,打开手机电筒看烟灰缸
烟灰缸每天都倒
黎衍工作以烟瘾了许多,在公司里因为受不了吸烟室的味道,几乎一根都不抽,回家连早上加晚上,一天也不会超出五根
现在,烟灰缸里杵满了烟蒂,足有十几根
周俏:“……”
回到床边打开床头灯,俯下/身去看黎衍
又被蒙着头了,通常这种情况都是因为心情不好,并且经很久没有发生
周俏拍着的被,柔声叫:“阿衍?”
“阿衍?怎么了?”
“是不是树惹生气了?”
“阿衍?”
黎衍始终没有反应,周俏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却猜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脱掉鞋就上了床,从被的另一边钻进去,伸出手臂就从背抱住了黎衍的身体
“阿衍,知道没睡”周俏把脸颊贴在的背上,“发生什么事了?告诉htsoshu ¤”
黎衍:“……”
“是和树有关吗?和说,会去批评的”
黎衍:“……”
“阿衍?”
的身终动了一下,周俏感觉到的背都弓了起来
“阿衍……”
黎衍低低地开了口:“周俏,是因为逃婚才来的钱塘吗?”
周俏大惊,嘴巴微张,慌得说不出来
“树都和说了……别紧张,不会怪,那时候才十七岁,说出什么来都是正常的”黎衍没有转身,始终背对着周俏,“俏俏,刚才想了很久,有两件事想和商量”
周俏非常害怕,怕提离婚
黎衍像是猜到的心事:“不是离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