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才会觉得周俏嫁给不是瞎了眼?!”
周俊树:“……”
“陪去玩过山车?和手牵手去街上散个步?带去爬山?去旅游?买房?买车?生了孩天天给做饭?在大街上,让鸟依人地挽着的手?不……就算这些事全部都做到了,也不会满意的taiyang9· 知道为什么吗?”
黎衍缓缓地摇着头,语气极凉,“因为,的诉求从来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重新长出两条腿来”
周俊树脸色微变,却没有见好就收,仍旧嘴硬道:“说的没错,就是这么想的!姐就应该嫁给一个普通人,过上普通的生活!跟着,半辈注定不会幸福!”
见黎衍又一次愣在那里,周俊树“哼”了一声,昂首挺胸地进到次卧,力地摔上门,把黎衍一个人留在了客厅
房门,年瞬间收敛起骄傲的情,弓着腰、耳朵贴在门板上外头的动静
觉得自己吵赢了,感觉很爽!又觉得自己说得过分了些,心里隐隐有点悔、不安
扪心自问,黎衍对其实是不错的,来钱塘五天,待在这个家里并没有受过委屈黎衍甚至让上大学,暑假里住在和周俏的家里
和周俏的感情……看起来也很好
周俊树默默想着,黎衍的原罪是不是真就是的残疾?
但就如自己说的,这是愿意的吗?
周俊树仔细回想自己刚才说过的,每一字每一句,想完以的悔意越发浓烈,逞了一时口舌之快,却似乎闯了大祸
——衍哥,不会有事吧?
——姐姐会知道吗?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打死?
黎衍在客厅待了一会儿才转动轮椅回主卧
找出药箱搁在腿上,到床边,把药箱搁上床,再慢条斯理地脱下假肢,摆到一边
情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把身体挪到床上,打开药箱找出云南白药,往右手腕上喷
其实应该冰敷的,但没有力气,一丝力气都没有
喷过药,从床头柜抽屉里找出一个黑色护腕戴在右手腕上,这个护腕挺宽的,以起到固定作黎衍没打算向公司请假,第二天依旧要上班,把手腕固定住,免得承受二次伤害
低头看到自己的两截残肢,哭也哭不出,笑更笑不出
想到另一个房间里那个十七岁的男孩,黎衍脑一片混乱
多讽刺啊,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喊“残废”,舅帮出头,回来了又被自己的舅喊“残废”,接着又从舅嘴里知道,自己的妻也曾经对这样的人喊过“残废”
残废残废残废……
二十二岁以前,哪里会想到自己会和这么一个词绑在一起
最近半年,发自内心地觉得生活在越来越好,从周俏身上汲取到的温暖和爱意,就像一股生命之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