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只要一点疏忽,就没有个好下场……怎能不互相珍惜?”
王陈氏哀怨道:“薄郎哪里知道我的不易?他若有真人一半明白,我便是沉溺冥河都心甘情愿……”
方休久不来青石观,都不知道张岭已经将书楼改作别用
他走到近处往书楼中看去,不由得一愣
房中有经幡高悬,金铃吊垂,香烛环绕,朱砂布画,皆是阵法仪轨
这倒是没什么
可张岭端坐阵法之中,而王陈氏正扑在他怀中哭哭啼啼
好师伯,她是有夫之妇!
虽说听起来是感情不合的样子
但你口口声声,从来不趁鬼之危,这怎么就,趁人之危?
方休止步门外,待张岭将王陈氏安抚住,又催起阵法让她养伤,才从书楼出来
“王薄考上应天书院,被程阁老许婚,要娶程家一个旁系的女子”
张岭言简意赅,三言两句说明王陈氏失心的缘由
方休眉头微皱,问道:“那师伯说,有人谋夺她的……”
张岭盯着方休,沉默好一会儿,才神色沉重地吐出两个字:
“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