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便是以几道风咒与驭鬼之术傍身,才成为西宛山的挂名散修
后来勾连灵锁、火鸦两道法脉,这些手段便不堪大用
是这些时日法脉进境有限,才又把驭鬼之术捡起来
两人闲扯一会儿
“来了”
张岭忽而道,转头望向院门
便见顺应召唤而来的王陈氏,悄无声息地飘进无厌观,朝二人躬身行礼:“方观主,张真人”
“怎么回事?”
方休看得眉头一皱
王陈氏修为不浅,早已日游无碍,只看外貌跟常人一般无二
只是今日怎么……
脸色苍白,双眼无神,行进间全无人气,双腿搭在地上飘荡,只差在脸上写明鬼魂二字
只怕她这一路行来,都已经吓坏不少行人
方休眼皮一眨,以神识望去
立时瞧见王陈氏的本相,那张红发圆目、獠牙狰狞的巨大鬼脸
却与她人相一般木讷失神
再一细看
组成王陈氏鬼身的三魂七魄动荡不安,好似随时要飞离出去
“有古怪!”
张岭也看出不对劲,当即上前,并指在王陈氏眉心一点,渡去一缕灵锁真气,仔细探查
王陈氏神色木然,任凭张岭施展
方休已经内相圆满,其中天门气海能极大扩张神识,才能看出王陈氏的问题所在
张岭的手段虽然粗浅些,但跟鬼打交道几十年,自然也经验丰富
只一会儿
“失心了!”
张岭睁开眼,惊讶叫道
“失心?”
方休虽然夜夜与离婵姐妹相伴,但两只小勾儿有六狱鼎为依,修行之事全不用方休操心,他也从未研究过此道,故而了解有些
“鬼以一口心气牵引三魂六魄,若心气一失,不日就将魂飞魄散!”
张岭神色肃然,沉声道:“以她日游的修为,断然不会轻易失心,是……有人在谋夺她一身鬼气!”
方休听得眉毛一拧
好大的胆!
王陈氏是无厌观的香火鬼奉,谁要对她不利,便是在与无厌观为敌
以方休今时今日的身份,在道门跟燕山大罗亲近,在佛门与广林寺悟真大师交好,在儒门有陈习照拂,在武门更是定国公府的座上宾……谁吃饱了撑的,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样下去太过危险,必须将她心气稳住!我在青石观布有养补阴魂的阵法,先……”
情形紧急,张岭话都未说完,便催出两只火鸦便升空而起,携着王陈氏往良乡县遁去
方休的遁法不好在大半天里显露,只能催起足下风咒赶路,倒不比健马稍慢
等他赶到青石观时,已经小半天过去
一进门,便听书楼里传来王陈氏的哭啼声
“……张真人,我一心一意待薄郎,体谅他无法与我鬼身亲近,甚至允他寻花问柳,只当做自己不知……可薄郎他怎能……他怎能……”
“唉,我知道,我都知道”
张岭出声,叹着气道:“你这样的遭遇我见过不少……人鬼殊途,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