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问延福郡主:“你兄弟他们呢?能叫来见一见吗?怎么把我们弄到这里,倒像是……”看管起来了一样
延福郡主嘴也快,说:“害!都是燕王闹的,还有征北,俩人带兵在宫门前干上了!人也打死了几个!阿爹能不恼么?阿姨要见兄弟?我去叫他们来娘娘,要不要把大哥也叫了来?”
“啊?哦!”太子妃端起了下巴,“也好”
延福郡主出门一趟,派人给章昺、章昭送了信,自己就在外面等着,陪着他们俩又进了偏殿里这处偏殿前后两进,一排三间,太子妃带着她的子孙在左,王良娣等人在右延福郡主往太子妃那儿凑了一下,说:“娘娘有什么要吩咐的就叫我”太子妃匆匆地摆手:“你先去吧”纪莹对延福郡主歉意地一笑,悄悄地问她:“大娘,可能帮我带句话给定襄侯么?”
延福郡主问道:“什么?”
“为什么”
“啊?”
“眼前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延福郡主不明就里,只说了一句:“我记下了”就又匆匆去了王良娣那儿
王良娣见到儿子才痛快地哭了出来:“我的儿啊!可吓人!她真的会杀人呀!”
延福郡主跟着听了一耳朵才听明白,公孙佳派去的“护卫”把东宫给血洗了一遍,反正,太子妃能弄动的人,一个也没剩延福郡主也吸了一口凉气:“什么?”章昭神色复杂地说:“她倒是个信人”
延福郡主也想到了那个“拔刺”的承诺章昭又低声问:“阿姨,你没有阻拦什么,又跟太子妃合谋做什么吧?”
“刀都下来了,哪还容得我做什么?”
“那就好,太子妃这回麻烦大了!”章昭说,“她阻拦禁卫入宫救驾,言明只许纪家人带兵入内呵!这不是要造反么?”
王良娣道:“噤声!如何敢这般胡说?只是想抢个头筹罢了你可别对你爹告你嫡母的黑状!”延福郡主小声说:“是她能干出来的事儿”王良娣道:“你还说!行了,你们看,服侍我的人都还在,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照顾好你们阿爹”
“那……”
“太子妃她身边没人了,动不了我去吧”
延福郡主与章昭一起向太子妃告退,太子妃那儿话还没说完,她是有心放自己娘家人进来,可话绝没有说死,这会儿也不能承认她说:“我没有下那样的令!我只让他们守好门,不许人进”
这话章昺都不信,哪怕她说的是真的!他埋怨道:“阿娘为何此时还不肯说实话?谁都不让进,舅舅怎么领兵来了?”
还是延福郡主把他给劝走的:“没有对亲娘发火的道理,大哥先去陪阿爹嫂嫂照顾好娘娘,看好孩子娘娘先别急,等阿爹忙完了,你们好好说”
一时人走了,整个偏只有啜泣声与小孩子不安的哼唧声,而新君却是一直没有到人没到,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