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用词不能太雅,不然百姓听不懂,传了也是白传要多多的传,说得少了也没用,要一直重复不怕粗鲁、不怕恶心,人不大会记得好事儿,却总会记坏事儿忘不掉,最有用”
说完了谣言再说奏本,照着公孙佳的话给润色了一番,还按照他自己的风格,最后给皇帝卖了个惨——我眼前是悬崖、背后退路有人拿刀顶着,不知道还有谁能保护我
公孙佳看完,说:“可以了”
第二天,这个奏本就递了上去,并且直达天听皇帝也没有客气,让人当堂将奏本给读了出来朝上人脸色各异,目光没有忌讳地直往纪氏父子那里瞟,他们昨晚回家就听到了一个说法——钟祥是被纪炳辉收买的奴才给暗算了的,仔细想想,还真他娘的有可能啊,怪不得人家外孙女要杀人了
这两天京城里可热闹了,多少年了,没人在朱雀大街上杀过人了
仔细想一想,哦,上一回杀人还是公孙昂队平叛的时候,血染长街
今天这奏本,无论是内容还是具本的人,都太应景了奏本读完,钟保国先哭了出来:“陛下,这孩子命苦啊!”他要脸的时候是真要脸,不要脸的时候压根就没脸,当堂哭出来一点压力也没有絮絮叨叨,尽说孤儿寡母不容易,钟祥又中风了,没人照顾她们接着就翻脸,眼泪还没擦完又开始破口大骂:“黑了心肝的无赖,尸骨未寒就要给人泼脏水,丧良心的王八蛋,就该千刀万剐了!”
朝上闹,闹井里更热闹,新的流言段子又汹涌而来,如果说钟、纪之争还可以说是权势之争,离市井生活还远的话,那么
“吃绝户”这个故事真是太接地气了!谁个身边没两桩这样的惨事呢?这家长里短的,谁都能聊上两句当事人的双方,如果一方绝对优势、另一方一直被欺负,那这故事就会特别没意思,流两滴同情的泪也就过去了如果双方你来我往,应该弱势的一方还有反杀的举动,那就很吸引人了
半天的功夫,两个流言故事已然被传说者合并成了一个故事,讲述的时候恨不得再加一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他们也真的盼望着“下回”早点到来
就在这样的氛围里,时间飞快的流逝当流言被各地行商带出京城的时候,赵司徒家请了李侍中做男方媒人,靖安长公主则是请的朱勋做女方媒人,容尚书、江尚书被公孙佳请了来做证婚人
两家联姻的消息于焉散布出去
京城里,第三个流言故事传播开来了:由于纪炳辉太不是东西了,欺负公孙家孤儿寡母、又欺负钟家走背运,钟秀娥迫不得已,只好自己嫁了赵司翰,为的是保护自己的父母和女儿
公孙佳亲自操刀,揪着单良给钟秀娥使劲的抹金粉,给一个在闹事里驾车狂奔的贵妇人活吹成了一朵苦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