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说了一阵儿也说不下去了,问:“什么时候?”
公孙佳道:“我去见外婆,商议您一起吧?有什么想要的,想做的,都说出来”
“行!”
到了钟府,赵司徒与靖安长公主刚刚通完气,与见公孙佳不同,赵司徒此行带了赵司翰来
公孙佳母女一到,靖安长公主就说:“得,人都齐了,一起聊聊吧”
公孙佳还没说话,钟秀娥倒是无所畏惧:“我就一句话,别的你们做主,我要从这儿出门”
公孙佳道:“娘?”
钟秀娥叹了口气:“不然呢?你怎么跟他们交代?单鬼儿两眼冒火,一看就是在憋着”
赵司徒道:“老夫也是这个意思”
靖安长公主道:“也好”
公孙佳默默点了点头
接着就是下一个议题了,双方各选媒人等等,又有吉日如何之类还又涉及到婚后的居所,双方的位置,以及相处的模式之类这些有的是赵家关心的,有的是靖安长公主以其丰富的生活经验、钟秀娥几次婚姻经历中磨练出的生活的智慧
这些实非公孙佳所擅长,她就安静地听着由于双方有共同的利益,也有合作的诚意,除了还没有温情,氛围倒还不错
钟保国等在旁听,听到最后哼道:“明明是桩好亲事,弄得大家都不得劲儿!都是纪家丧门星的错!看我怎么收拾他!”
靖安长公主颇觉丢脸:“你闭嘴!你爹不如你?不也容他这么些年?”
赵司徒有点尴尬地说:“咳咳,此一时彼一时”当时钟祥干不下纪炳辉,一则是皇帝还没有起杀心,钟祥也还得遵从二就是纪炳辉确实有势力、有帮手,赵司徒就是他的助力之一虽然不是铁杆死党,伸两个指头推一下的事儿还是干过的
钟祥公然说赵司徒是“老阴鬼”,也是因为吃过亏最简单的一点,底下往上送的奏本是要经过筛选的,这在赵司徒手里握着他大致是公正的,偶尔偏一偏也做得不着痕迹,却能让钟祥吃个闷亏钟祥并不精通这里面的门道,直觉却很灵痕迹是没有痕迹的,都是赵司徒“份内事”,就扣下为你辩解的奏本,说“言辞不雅”,也是他的权利亏的是钟祥,人在京城,跟皇帝关系还好,血够厚、拳头够硬,不然被阴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靖安长公主道:“亲家,咱们还是接着说正事儿吧”这事儿一天两天且说不完呢
这时长正中公孙佳的下怀,有几个小半月,她为钟秀娥
出嫁临时布的局就能奏效了
公孙佳在钟府与靖安长公主商议的时候,单良正奋笔疾书先是写谣言小故事散播出去,大军出发的时候也要应对各种谣言,有些是敌方散布动摇军心的,有些是己方给敌方使绊子的,单良是熟练工
第一天,公孙佳从钟府回来,单良就准备好了新的小故事,拿给公孙佳看:“谣言一定要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