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想折辱谁呢?他赵德抱着我心爱女人亲的时候,心里有我这个兄弟吗?!”
茅子廷情绪十分激动,额上的青筋一条条的凸出来
褚淮生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子廷,不是我替老赵说话,感情这种事情真的不是靠理性和理智就能控制的,有句话叫情难自控,我想老赵肯定也是这样的,他心里喜欢牧野,却又怕伤害你,他何尝不是受着痛苦的煎熬?”
“你今天是来给他当说客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站住”
褚淮生冷声喝住他:“我三天后跟钟禾补办婚礼,你跟老赵过来给我当伴郎”
“不可能!”
“不肯给我这个面子吗?”
“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这么多年的兄弟,就真的要为一个女人翻脸翻到这种程度?茅子廷你还能不能有点格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