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已”
“你还好意思说,你朋友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你居然都一无所知……”
褚淮生反唇相讥:“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这么久都没心情跟他们聚会吗?”
两个人偶尔间的小拌嘴,似乎回到了那些甜蜜相处的日子,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已经很长时间,他们之间都横亘着一条心结,他不向她多走近一步,她向她走近他也是毫不留情的回避
僵硬的关系就这样变得有些缓和了,褚淮生轻轻将她拉到腿上坐下,俯在她耳边若有似无的说了一句:“晚上我不走了,留在这里陪你”
如果是之前不管什么时候,他说这句话钟禾都会很开心,可今晚她却一点喜悦的心情也没有,脑海里只有被袁晋城欺骗的愤恨:“等你送走了苏莱雪再来”
褚淮生炽热的情绪一瞬间没了
果然她其实还是有些了解他的,知道不管说什么,都没有这句话有杀伤力
“那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褚淮生走后,钟禾无力的躺到床上,她的手里还握着苏莱雪的录音,如果她将这些录音的证据交给警方或者袁家,苏莱雪必定是走不了,可她却没办法这样做,因为她清楚,一旦她做到这一步,她跟褚淮生之间的关系,很可能就出现难以修复的裂痕了
正心情难过时,身边的手机嘀了一声,一条微信新消息传送过来
发信的人是袁晋城,内容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钟禾没有给他回复,因为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袁晋城对自己造成的伤害过分沉重,虽然她也欺骗了褚淮生,可性质完全不同,她骗褚淮生是她情非得已,可袁晋城骗她,是从一开始就带着害人的目的
褚淮生从御景一庭离开后不想回家,在车里拨通了茅子廷的电话,“还在环游世界吗?”
“没有,我回来了”
“那正好,出来我们喝一杯”
“玄梧吗?我不去那里”
“那就去月半湾”
褚淮生先到的月半湾,茅子廷随后赶到,数月未见,看着曾经风流倜傥的兄弟,如今却一脸灰败,毫无生气的模样,他有些生气:“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德性?”
茅子廷颓废的笑笑:“我可是得过绝症的人,如今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想要我怎样?”
“你跟老赵怎么回事?”
茅子廷要摸杯子倒酒,褚淮生将一杯白开水推开他,他一口饮尽后道:“我不想提他”
“为了一个女人至于吗?”
“不是一个女人的问题,是信任的问题,明知道我喜欢牧野,却跟她暗度陈仓,他赵德有把我这个兄弟放在眼里吗?”
“他要没把你放在眼里,就光明正大的跟牧野在一起了,不正是因为顾虑你,才没有彼此表明心意”
“没表明心意他妈的两个人在我病房门口亲的热火朝天干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