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庄严,他合十一礼,道:“南无阿弥陀佛,待净究他们从无边竹海里出来后,我们便就在庄园里施经吧”
这是提议,也是商量
净涪点头,无声合十一礼
再之后,清沐禅师再无多话,只埋头在净涪捧出的那些几乎能够堆成山的纸张中
哪怕每一张纸张里只有一段经文,每一段经文记载着的都是一般无二的经义,但清沐禅师还是看得入神,渐渐的甚至忘了周围的一切
净涪见清沐禅师几乎入定,也不打扰
他握着那两枚刻印着“净涪”二字几乎一般无二的竹简,心里也在盘算着究竟该怎么处理它们
可惜他心头种种想法闪过,却又都觉得差了一点最后,净涪干脆就将这两枚竹简收起,等到日后拿定了主意,再作决定
收好了那两枚竹简之后,净涪再看得清沐禅师一眼,见他还没有从那些经文中回神,也不打扰他,便就自己入定去了
等了半日,净究沙弥终于从无边竹海中出来
他身上很有些狼狈,不仅仅是脚上的僧鞋破开了几道裂口,便连身上也都挂满了条条碎碎的布片,灰色的僧袍上甚至还沾染着几片枯黄枯黄的竹叶幸好除了这些狼狈痕迹之外,净究沙弥身上没有什么伤痕
他似乎没有什么所得,脸上没见半点喜色,倒是有几分憋闷
净究沙弥在原地站了一阵,抬头看见坐在蒲团上神游的净涪,脸色一时极为复杂,也不知是欢喜还是遗憾
不过不管怎样,净究沙弥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刚想要和清沐禅师见礼,睁眼却见清沐禅师正在全神贯注地翻阅着他手中的一张纸张,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归来
净究沙弥立时停下动作,又看了看还在神游的净涪,想了想,也不出声打扰,无声向着两人合十一礼,安静地回到自己的蒲团上坐下,盘膝调整内息
待他缓过一口气后,再睁开眼来,见清沐禅师仍旧沉浸在他手中的那一张纸张中,眼放异彩
净究沙弥看了一阵,收回视线,仍旧盘坐
然而好半响后,他再度睁开眼睛,细细打量了清沐禅师两眼后,好奇心起,也从清沐禅师身前的那一堆纸山中抽出一张纸张来,拿在手上细看
才刚看见纸张上的字迹,净究沙弥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入定神游的净涪,这才继续去看纸上文字
净究沙弥到底比清沐禅师差远了,看不出这一张纸张上的经文有什么奇特之处,但他到底是妙音寺的弟子,当年这一部《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初初传世的时候,他可是和寺中师兄弟们抢过这一部有着世尊亲授真经这个响亮名头的经文的,倒也认出了它的来处
净究沙弥匆匆看过一遍,便抬起头看一眼清沐禅师
清沐禅师仍旧只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之中,体悟着那一段经文要义,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视而不见
净究沙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