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回到车上，周枕月抱着穆雪衣一起坐在后排，小艾在驾驶座开动了车子，导航设定了老宅为目的地
走到半路，穆雪衣忽然醒了
她睁大眼睛，本来是靠在周枕月肩上的，突然坐起来，愣愣地看着周枕月的脸
周枕月和她对视着，轻声问：“怎么了？”
穆雪衣眨了眨眼，眼泪措不及防地一连串掉下来，哭得整个人都在抖，“阿月……”
周枕月：“嗯？”
穆雪衣伸出手去，紧紧地抱住了周枕月，把脸埋在周枕月的怀里，闷声大哭
周枕月扶住她的肩膀，声音放得很柔：“是不是今天领导训了？还是在哪个同事那里受了什么委屈？”
穆雪衣不答话，哭得更凶了
周枕月耐心地问：“告诉，到底是谁欺负了？”
穆雪衣带着浓重哭腔的嗓音从怀里闷闷响起:
“阿月，真的好喜欢……”
听着这样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周枕月眼底的光软了下来，慢慢的，柔成了一滩水
她看着穆雪衣，唇角弯起:
“知道”
穆雪衣哭道:“不要看别人，不要看……看……只看……”
周枕月抓着穆雪衣的手，轻轻地捏着她的手背，低声说:
“雪衣，一直都是只看的”
穆雪衣哭得却越来越厉害
周枕月拉着穆雪衣的肩，把她的泪脸从自己怀里拉出来，拿了餐巾纸帮她擦湿漉漉的脸，“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哭，不过，如果真的很难受，想哭就哭吧原因……也不问了”
听到那句“也不问了”，穆雪衣终于绷不住了
有时候，步步紧逼的质问只会让人把嘴巴闭得更严，而退后一步的忍让，反而容易让人忍不住把一切都倾诉出来
或许是因为，她潜意识里明白，如果阿月愿意退后一步，那么也一定愿意包容她所有不堪的小心思
穆雪衣揪紧了周枕月的袖子，“阿月……如果都告诉，会……笑吗？”
周枕月温柔地轻笑：“当然不会了，怎么会拿正在伤心的事当做笑话呢？”
穆雪衣闭了闭眼，哽咽着，一点一点说出了自己今天梗结的原因挤牙膏一样，说得很慢，也很结巴但她很努力地说，违背着自己隐忍的天性，把心里深藏的情绪都试着告诉了她
周枕月垂着眼，很认真地听
说到最后，穆雪衣已经把周枕月的袖子抓出了许多无法恢复的褶皱，她把脸埋进了她的肩头，哭着说：“对不起，也不想……可是阿月，真的好喜欢，真的……好喜欢……”
“原来是这样”周枕月轻弯唇角，噙着一个从心底里漫上的笑，“雪衣，看着lingling5点”
穆雪衣抬起泪眼看向周枕月
周枕月：“知道喝醉了，现在清一清脑子，听说bh99點说的那个丁佩琪，她不是的学妹，她是小艾的学妹”
穆雪衣愣住
周枕月温声细语地低喃：“看，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