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唯一的意义啊”
如果今晚坐在这里的是钟婉以外的任何人,们都不会明白穆雪衣这句话的意思可钟婉明白
她们都是在黑暗里长大的孩子
因为知道过去的日子有多隐忍与孤独,所以才会理解,为什么她如此珍视那个唯一能给自己带来温暖的人
一辈子都没吃过蛋糕的小孩,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块蛋糕,她怎么会甘愿把它分给别人呢?
可即使她在意成了这个样子,却因为那属于周枕月私人社交的一部分,她宁可忍气吞声地在这里一杯又一杯地灌啤酒,也不愿去质问、去扰乱周枕月的正常生活
她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懂事
钟婉喝光了杯子里剩余的酒,抿住嘴唇,不经意瞥向外面时,目光一滞
不远处的街道边,静静地停着一辆黑色宾利
周枕月就站在车旁,靠在车门边,沉默地望着烧烤摊这边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她们的,更不知道她在那里站了多久
她就这样望着穆雪衣喝酒,不阻止,不催促,只是站在远处等穆雪衣喝够了,她就做那个把她安全带回家、不让她因醉酒出意外的角色
她就是保她的底
就在这个瞬间,钟婉忽然明白了
周枕月不是穆国丞,不是朱虹,不是任何一个以居高者的姿态俯视穆雪衣的人她根本就不需要穆雪衣懂事
如果雪衣不懂事,周枕月就会无底线地包容她,就连背叛与欺骗,她也可以说服自己原谅
如果雪衣太过懂事,周枕月就在她身后默默地等,等直到有一天,她学会示弱
穆雪衣已经喝多了,趴在桌上闭着眼
钟婉向周枕月招了招手,轻声唤她过来
周枕月把揣在大衣口袋里的双手拿出来,支起身体,不疾不徐地一步一步走近
“周总,”钟婉站起来,“您来接雪衣回家么?”
周枕月轻点了一下头:“对bh99點们吃好了吗?”
钟婉:“她都没吃什么,一直在喝酒”
“嗯”周枕月低头看了看穆雪衣,弯下腰,用食指和中指的外侧挨了一下穆雪衣滚烫的耳朵,“……喝得确实不少”
钟婉沉默了一阵,还是选择了开口:“周总,想提醒您一件事上次穆如晴威胁过雪衣,但是没有威胁成功,反而您的爷爷差点查到了她头上,她很生气这事不会就这么结束的,您一定要小心”
周枕月淡淡一笑:“谢谢,会留意的”
钟婉放心地点点头
周枕月又说:“知道,是雪衣唯一的朋友,在穆家这么多年也很照顾她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周家的军政背景还是要比穆家厉害许多的,如果穆如晴对有什么非法行径,至少可以保证,岸阳市没有一个官敢护着她”
钟婉笑了一下:“好,记住了”
周枕月嗯了一声,俯下去抱住穆雪衣的肩和腿,将她横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