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生,那奸细胆子大竟敢说先生是假的啧我瞧他不过是个凡人,也敢自称共济会的使者……”
一边如此絮絮叨叨地说,一边指引着黄冠子走了当两人再见到自称共济会使者的武家颂时,后者已经面目全非了该是遭受了酷刑身上没什么伤口,也没有血然而皮肤变成青紫色,像将熟未熟的李子皮下肿胀,仿佛用针一戳,就能流出汁水或者脓液来囚禁他的是一间水牢除了入口那一侧紧贴墙壁延伸而下的楼梯之外,都是海水武家颂半个身子浸泡在海水里,好像一颗酱萝卜小校提起灯笼、在入口处一照,得意地说:“贼子大言不惭,我替先生教训过了如今先生尽可以问——我为先生压阵”
下午的时候黄冠子对东海君说,二人可以对质看来如今倒真是叫二人来“对质”了小校声称自己已经“教训”过,只怕是严刑逼供之后才叫黄冠子来问但这种事也是题中应有之意,黄冠子并不在放在心上他微微点头,走下湿漉漉的石阶去看那武家颂这位自称使者的来客一定没料到自己会落得如今的地步——登岛不过三个时辰,没成为座上宾也就罢了,还被关在水牢中妖魔的刑讯手段哪里是凡人能经受得住的要不是从前岛上也有凡人,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如今双臂被吊在墙壁上,无力地垂着头但青紫色的面孔上一双眼睛倒是亮,仿佛昏暗牢狱当中的两颗星子看到黄冠子沿着石阶走下来便盯住他,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来:“呵呵……呵呵呵呵……你就是那个……共济会的使者?嗯?你觉得你是共济会的使者?”
黄冠子冷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叹口气仰脸对小校说:“将军下手太重了怕是这位已经疼得失了理智”
说了这话,抬脚走过去所过之处水波仿佛被熨平,变得像是镜面一样用六步走到武家颂身边,朝墙上点了点镣铐锁链哗啦啦地解开,男人的身躯落下来黄冠子伸手搀住,再往虚空里随意一比划,便浮现两位黄巾力士两个力士抬了一顶小舆黄冠子将武家颂放上去,才退后一步又叹息道:“你只是个凡人经受得了这样的手段,还自称共济会的使者,也是铮铮铁骨了唉……也罢看你这份骨气,我来问一问你”
“如果真是我会的人,却是自作主张来了这儿——因着同舟共济的兄弟情谊,我必然保你平安离开东海倘若不是,而是木南居的人,我也给你一个痛快”
他这话音一落,那武家颂却强撑起身,连连冷笑:“呵呵……呵呵……你刚才的手段,是画道吧!?木南居的人自称画圣旧部——以为我不认得么?!”
黄冠子笑了笑边引那两个黄巾力士随他走,边道:“老弟如果你真是我会的人,这种法子可不能自证清白你可知道,辛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