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的天空现出昏黄色,晚霞灿烂地燃烧起来他看了一会儿,轻轻叹一口气“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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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晚霞也燃尽、明月在天边浮现的时候,黄冠子才转过身他开始在庭院中迈步走,每一步的轻重缓急都不同看着像是玄门的禹步,然而内里完全不一样玄门修士看不出其中门道,妖魔更是看不出但懂画道的人该能瞧得出端倪——
他在以步伐作画就好像李云心初见乔氏镖局的车队、被剑客们掳到林中之后做的那样子——以极隐秘的法子施展画道手段,以获得某种神通做法持续了一刻钟黄冠子停下脚步静立一会儿,像是自言自语似地说:“人来了”
又隔一会儿:“不会很久东海君这个人看着不聪明,但实际上很谨慎我这里看着一览无余,但实际上禁制颇多我如今算是冒险”
——原来他在与什么人说话“她来东海目的不明但应该是来帮李云心的李云心……”
他停下来听那边说了一会儿:“他的目的也不明但依从前的事情来看,他应该只是想要活而已时势叫他不得不逆流而上……当初要找真龙做靠山结果发现这靠山不可靠,如今该是打算自救了——他并不在意我们的事”
那边又说了这些什么说的似乎颇多但黄冠子脸上的没有表情,平静如水他如此听了,说:“他可用是的我现在就在这样想,也这样做”
“嗯该是巧合——这些日子他和我做的事情倒是一致的这一年来我一直想要挑拨东海君与别的龙子争斗可他总犹豫现在李云心来了,我和他算是刚柔并济了——他对东海君没我这么客气,现在这水妖几乎对我言听计从”
那边的人说话说得不多,该是只有三四句黄冠子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微微皱起眉:“这样合适么?他不是个安分的人这次再活下来、再长了本事……只怕再没人能制住他了”
隔一会他无可奈何地低叹口气:“有句话,不该是属下说的但……贪多嚼不烂啊”
这次那边说得更少,似乎只有一句了黄冠子摇了摇头,转身背着手用脚在地上擦,仿是要将些痕迹擦去,也像是在边擦边想些什么然后坐到院中的石凳上,闭了眼睛吐纳炼气修行人气息极长他的修为也该算是高深,就更长——一呼一息将近一刻钟如此十次呼吸的功夫,院外传来脚步声黄冠子睁开眼,瞧见东海君身边那小校提着一只白纸灯笼,眯着眼睛笑看他:“先生君上吩咐说,叫先生提审下午捉到的奸细——末将陪先生去”
黄冠子睁开眼睛,精光一现:“啊,末将?”
小校嘻嘻一笑:“君上说等平定了这海面,叫小的做伏波将军”
黄冠子便也笑了:“君上还说什么了?”
小校做了个请的手势:“再就只吩咐眼下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