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人犯不够,城中作奸犯科的总是有的作奸犯科的没有,老弱病残也是有的他们……便偷偷绑了去”
李广瞪圆了眼:“这、这种事……这怎能——”
赵胜微微叹息:“但自那之后,定义城中便平静了人也多了——勉强算是安居乐业所以说……该如何说呢?我也不晓得如何说”
“至于说这助力,便是陷空山的妖魔我那胞弟时常往陷空山送人,慢慢地同些小头目厮混得熟识了,知道不少事据说那陷空山的大妖魔比那剑宫的阳剑子还要厉害百倍,而他座下的一个小头目便可轻松除掉数百像咱们蓉城里的这种妖修由此说……一旦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李广猛地站起身:“万万不可!”
他瞪着赵胜:“哥哥是糊涂了么?!咱们为何反了?不就是因为被妖魔欺压民不聊生么!一旦将那陷空山的妖魔引来……何异于饮鸩止渴!?难道哥哥以后也想送人去给妖魔分食么?!”
他的口气刚烈,没留半点情面赵胜却没有发作,忙道:“我哪里是那样糊涂的人——不到万不得已,我岂会……”
“万万不可呀哥哥!”李广再一次打断他的话,“万不得已、也万万不可呀!宁可咱们身死了,也不要做这样的事!”
赵胜便摆手:“罢了罢了,我岂是那样的人那么这事就不再提了——其他事也先不提了我暂且再思量思量、你过午再来,我再同你说好好说说、好不好?”
似乎李广的反对已叫他兴致全无他说完了这话便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了:“我暂且歇一歇,我许是头脑糊涂了你容我好生想一想”
李广便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在迟疑一会之后叹着气出了门
他一出门,赵胜便将门重新关好再过一刻钟当李广的脚步声远去之后,他长长地出了口气
窗外的臭气似乎淡了些——也可能是他的错觉
但声音变大了——各种声音秋蝉嘶鸣的声音、城中人们的嘈杂的声音、窗纸在微风里轻轻鼓动的声音,乃至于……自己血流心跳的声音
这些事情他没有同李广说但他知道这意味着自己已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他是一个世俗武者,从前的功夫算是高明的三流高手可眼下他知道自己已不同了——他几乎可以“内视”了在武林之中这是一个玄妙的境界,意味着他已经不再是三流,而变成了二流
这一切变化都只是因为那个梦——得那梦之前他浑身伤痛悲愤忧郁但得那梦之后他的身上立时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李广说是自己想岔了!
可他身体里这些彭拜雄浑的内力怎么可能是白白“想”出来的?!
这也是那龙王为自己托梦的最好证明!
赵胜在屋子里待了一会儿,忽然跪倒在地
他虔诚地磕了三个头——想了想,又直起身拜了一下子、再磕三个如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