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杀木匠的铁证。元载此时,心中可虚得很。毕竟这三件事任何一件传出去,都够他焦头烂额的啦!咯咯咯!”
郑六郎当即附和道:“嘿嘿!绢绢妹子说得在理。咱们这便各回各处、吃香喝辣,若他元载还赶来,定叫他元府鸡犬不宁!”
杜沙洲也跟着笑道:“便是这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驼子也必不叫他好过。嚯嚯!”
刘木匠咳了两声,话语却中肯了许多:“元载素来跋扈惯了,那草菅人命与府中不伦之事,他挥挥手便能摆平,未必便放在心上。唯有那如水剑牵涉甚广,是以他才投鼠忌器、不愿轻易与咱们撕破脸皮。”
苏绵却先白了苏绢绢一眼,接续笑道:“依我之见,你们几个还是小心为上!尤其是刘木匠,切莫着急回北市去,谨防被人‘守株待兔’抓个正着。我已叫巧娘备好了几套行头,你们换上了再出坊。切记分头出去,免得被元府的狗腿子们一锅端了。”
杨朝夕深以为然:“还是苏婶婶想得周到。咱们昨夜行事,皆有乔装。今日摘下面具、再换身衣袍,只怕打个照面,元载也未必认得出咱们!”
几人闻言,心头俱是一松。当下纷纷起身告辞,换上簇新袍衫,各自出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