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的”
陆嫁嫁骄傲道:“当然,也就我最让师尊省心了”
“嗯”宁长久轻拍着她的手背,低声嘱咐道:“今日之后我可能又要走了,小龄还有其他事,就托付嫁嫁了,剑阁剑圣不死也伤,大师姐二师姐同样重伤,短时间内不必太过担心,倒是离这里最近的缥缈楼,楼主很有可能是剑圣一脉的人,要多加小心”
“嗯,师尊于我们皆有大恩,事情是拖不得的”陆嫁嫁认真道
宁长久道:“放心,我有分寸”
“你也不必太担心我”陆嫁嫁颔首道:“这些日子我并未闲着,已经在着手布置宗门大阵了,我有自信,只要我不随意出去,寻常的五道上境亦很难突破”
宁长久笑着点头:“嫁嫁真厉害”
“少奉承我,留些好话说给雪瓷听去,她此刻刚予了你,你说什么甜言蜜语的鬼话,她估计都是信的”陆嫁嫁淡淡开口,笑容不太友善
宁长久始终带着微笑,只是那微笑充满了愧疚与疲惫,他看着窗外渐渐变亮的天空,握着她的手,说道:“希望白藏年能平安过去吧”
……
……
骸塔废墟里,柳珺卓搀扶着周贞月走到了一片苍茫的废墟中,风卷着骨灰的尘从远处吹来,迎面是干燥的
柳珺卓停下了脚步,她看着苍茫的废墟,看着荒凉的烟气,看着无数破碎你的骨石和剑犁出的深壑,怔了许久,带血的裙袂在风中飘舞,好似一面残旗
周贞月轻哼着,倒在她的臂弯间,神色痛苦
柳珺卓回神,关切道:“师姐……师姐,你没事吧?”
周贞月咬着牙,道:“没事,继续走,师父……在等我们”
柳珺卓的红唇已咬出了血,她看着师姐的倔强的脸,轻轻点头:“嗯,我带师姐继续走”
“我自己……咳咳”周贞月心血起伏,在骸塔废墟的杀意侵扰下,伤势更重,咳出了血
柳珺卓抱住了她,神色不忍,她轻声道:“我背师姐走”
周贞月想要拒绝,柳珺卓已俯下身子,抓着她的手臂,将她背在了背上
周贞月被司命打得伤势太重,她的衣裳与发间尽是血污,此刻她贴靠在师妹的肩上,身子因为寒冷而颤栗着
“师姐得罪了”柳珺卓致歉了一声,然后解下了师姐的剑,拄在地上,当做拐杖,支撑着自己前行
她调整着气息,恢复一些力气便带着师姐驭剑一段,更多的时候,则是背着她徒步行于废墟
干燥的骨沙吹来,落入鼻尖,总会让周贞月不停地咳嗽,柳珺卓便将本就不多的灵力分出,做了一个罩子,轻轻地兜住师姐,周贞月不知,只觉得舒服了些,身躯缓缓放松,呼吸趋于均匀直到柳珺卓停下脚步时,周贞月才发现师妹早已风尘满面
骨头的粉覆在柳珺卓白皙漂亮的脸上,像是苍白干枯的面具,也像是厚厚的,涂得惨白的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