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雨呼啸,王元敬宛如回到那个梦魇般的夜晚黑影重重的石笋参天林立,一道道阻隔视线的石壁,还有无处在的山洞,每个山洞口前都立着一尊狰狞的石雕——犹如置身地狱他惊慌,害怕,慌择路的乱一通“王掌门,每个洞口的凶兽石雕,是狴犴”慕清晏的音响起,“八爪狴犴,上天入地,无所藏匿……对,那里是我教的一处外牢,每道山洞内部都修建铁栅栏与铁囚牢,用来囚禁一时知该如何处置的我教外敌”
“那夜为抵挡六派攻势,大多数狱卒都路成南调走,八爪天牢恰好失看守王掌门你的运气比郭归好,他走错山洞,留守的教众擒去,而王掌门你却一路畅通,无人阻拦”
“你在黑漆漆的山洞中跌跌撞撞的走着,两边都是铁牢,或是空置,或是摊着腐烂的尸首走着走着,你忽然听见一阵铁链用力撞击之你赶紧凑到发出响的铁门前,透过掌宽的小小铁窗栏,你看见一个熟悉的人,一个你们都以为已经死的人……”
“你别说!别说!”王元敬撕心裂肺的吼出来窗外的樊兴家似乎猜到什,转头看蔡昭的眼中满是惶恐与惊恐蔡昭安抚的拍拍他的肩头“是武元英”
慕清晏淡淡道,“我查过卷宗,武元英是在聂喆当权教务混乱之时,闲极无聊的虫豸鼠辈折磨成人彘的聂恒城在的时候,他应该还是好好的”
王元敬霎时击溃心防,哆哆嗦嗦的坐倒在地,揭发的恐惧牢牢的抓住他“见到侥幸未死的大师兄,王掌门很高兴吧,赶紧把人救出来啊”慕清晏的语气缓慢柔和,却又带深刻的恶毒,“哦,对数月前北宸祖的祭典上,大家见到的武元英,是折磨十几年,成人形啊”
“八爪天牢用的只是寻常的黑铁锁链,武元英身受重伤,穴道封,无法挣脱禁|锢可你王掌门四完好,利剑在手,绝对能救出人来啊”
“王掌门,当时,你为何救武元英呢?”
慕清晏倏的沉下脸色:“为,你想当太初观掌门”
王元敬在墙角缩成一团,满面痛苦之色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山洞铁牢中,他乍然见到铁链锁住并堵嘴的武元英,起初是十分高兴的然而下一刻,一个邪恶的念头牢牢的抓住他,犹如恶魔在耳边低语——
“明明是你先投入太初观的,正式拜师时他却成大师兄”
‘你他压制小半辈,还想继续压制?’
‘师父死,师叔残,师弟裘元峰的资历与修为皆如你,只要有他,你是笃定的下任掌门!’
‘人为己,天诛地灭’
‘你到底还想想光宗耀祖,衣锦还乡,让那些轻视你的族人对你刮目相看!’
“你什都需要做,只要安静的走开……”
随着他一步步后退,远离铁门,武元英眼中的狂喜逐渐消失,转为失望与愤怒王元敬想,大师兄一定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