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热肠,便罗元容带上山疗伤——我甚至怀疑罗元容与裘元峰发争执,也是你暗中撺掇的!”
王元敬撑着淡定的仪容,强笑道:“一面之词,胡说八道!要是我三年多前弄清常家迷踪阵,何必等到三年多后才去屠戮常家!”
“为坞堡前有一圈宽阔的溪流啊”慕清晏缓缓道,“落英谷的寻踪香一旦过水,猎犬可知,我想罗元容身上的药香也是如此”
“罗元容受伤那回,你们只探到常家坞堡的大致位置是在那圈溪流上游的某处为一击即中,鸡犬留,那个幕后之人敢轻举妄动,而是派人假扮樵夫山客,暗中搜寻花三年功夫,那幕后之人终于摸清常家坞堡的地形位置等情况,然后引贼上山”
慕清晏盯着对面的中年男,“我说的错吧,王掌门”
王元敬忽然哈哈大笑,笑的几乎喘过气来:“笑死我,哈哈,真是天下笑谈!我杀常昊,我屠常家满门……哈哈哈,我与常家无冤无仇,你倒是出去说说看,看看有几个人会信你这魔教妖孽的鬼话!”
窗外的樊兴家侧头,无的说‘这话错’四字蔡昭反手拧他一把,也用口形比‘闭嘴,好好听着’六个字“你的确有理杀常大侠”慕清晏摇摇头,“这件事并非你自己的意思,而是那幕后之人要挟”
王元敬笑的厉害,几乎直起腰来——对素来举止文雅的他来说,这是很失礼的,“要挟,哈哈哈哈哈,我出身名门正派,坐得端得正,天底下有什事能要挟到我!”
“当然是武元英”
笑戛然而止,王元敬犹如一只捏住脖的鸡,惊恐之色瞬时浮上他的脸,眼前仿佛再度出现武元英四肢斩断并削鼻割舌剜目的惨状他喃喃道:“,我去鼎炉山,害大师兄俘的是我,是裘元峰,是他……”
慕清晏气定神闲道:“我说的是鼎炉山一役,而是久后六派攻幽冥篁道那回”
天空一道闪电,震耳欲聋的霹雳一,霎时小雨转为大雨,哗啦啦的泼水般落下来如此蔡昭与樊兴家的动静难以察觉王元敬踉跄的再退数步,直至后背靠在墙上,仓皇道:“你,你你,你别想诈我!”
慕清晏负手逼近两步,“迷踪阵四年一换,后三年常家坞堡几乎有外人进出,便是采买之人也要几番查验才能进入唯一的例外,是之前在坞堡中养伤半个月的罗元容”
“然而我反复思量,无论如何也明白,与世无争的王掌门为何要害常家直到故人之言醒我——王掌门,你有把柄在别人手上啊”
王元敬贴在墙上微微颤抖,脸上毫无人色慕清晏放缓音,谆谆善言:“那年尹岱下令六派精锐攻幽冥篁道,你们太初观安排在后头压阵,多久,大家都走散你也在一片林立着参天石笋的山坳中失方,遍地凶兽石雕,你稀里糊涂的撞进其中一个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