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于天际,独留明晃晃的太阳城中热闹起来,百姓喜晴,一扫阴雨天的烦闷
午后晴得最盛,将军府外的侍卫正换值,险些被一人奔来撞翻众人定睛,见来人是军营的主帅胡锋,只好作罢
霍临风本未睡醒,远远听见一声“将军”,不知是谁叫他待迷茫起身,胡锋已经满头大汗地冲进来,仿佛火烧屁股
“何事?”
“将军是否派张唯仁出城?”胡锋今日在城门巡查,瞥见了
霍临风说:“是,怎么了?”
胡锋禀报:“容落云半路杀出来,把张唯仁擒走了!”
“什么?!”霍临风猛地起身,容落云擒走张唯仁?
他曾让容落云跟着他做事,亲卫、探子、容落云皆知,彼时怎想过会一拍两散非但一拍两散,看架势,算得上反目成仇了
霍临风朝外走,问:“容落云在哪儿?”
胡锋道:“在朝暮楼”
一路大步流星,霍临风纵马去朝暮楼要人光天化日,在人潮往来的城门口,抢将军府的探子……真不愧是不凡宫的二宫主
“驾!”霍临风驰骋到长河畔,翻身下马,将朝暮楼的大门一脚破开见是他,无人敢拦,只剩连连后退的份儿
他登入楼中,一阵香风扑面,莺莺燕燕打扮好等着夜里待客,他瞧都不瞧,目光粗莽地、蛮横地打在台前一桌
桌旁,容落云搭着二郎腿,正读那封家书
霍临风相隔五步站定:“都给我滚回屋去”惊了满楼娇娥,乱糟糟地一通躲藏,四下走得一干二净
“宫主”霍临风目不转睛,“为何劫我的人?”
容落云的声音穿过信纸:“劫的是探子,自然是为了这封家书”
霍临风又问:“抢我的家书做甚?”
容落云道:“知己知彼,霍将军不懂?”说罢拿开信纸,相距五步对上彼此的眼睛,面上俱为沉着,瞳中却要烧起一簇火来
他淡淡地说:“叫人暗中看着我,前脚确认我痊愈,后脚便送信提醒你爹,小心江湖人士”
霍临风道:“这两者没有干系”
他忍不住靠近一步,再靠近一步,明明竭力控制着自己,然而却不停地失控倘若不尽快要人,不尽快离开,他可能要做出叙旧情的事来
“张唯仁在哪儿?”他道,“把我的人放了”
容落云问:“真以为西乾岭是你做主吗?”
霍临风喉结一滚:“那你来做,怎样才不劫我的探子”
容落云蓦然垂眸,他怎晓得答案,他脑中根本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清楚余光瞥见信上的“父亲”二字,顿时酸得慌,恨得慌
他站起身,抬腿踩住椅子:“从我的□□钻过去,以后绝不动你的探子”
霍临风沉吟片刻,竟答了声“好”
堂堂的将军,从小被捧大的定北侯之子,竟然答应受□□之辱
霍临风迈出一步,凝望着容落云的眼睛,又一步,察觉容落云色厉内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