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存在,等再有个女儿——”沈汀年适时的呵了一声,话里的嘲意不言而喻
濮阳绪当即弯下腰连嘬了她好几口,脸颊上都糊了一层口水了,被她嫌弃的推开,才罢休的坐在床沿上,“年年教训的是,以后出宫了回来第一件事就看年年”
“儿子是谁?——”濮阳绪唱作俱佳的把湛哥儿往旁边床上一放,“儿子在哪,谁管他呢”
沈汀年被他逗得笑出声来,一边抬手打他的胳膊,“小心点,快抱起来,他刚吃饱,等会吐奶了……”
“让他吐,吐了再吃,奶管够……”濮阳绪把鞋子一脱,随意的一甩,飞出来老远,自己扑上来到湛哥儿身边,吓唬他,“你敢不敢吐,嗯,你吐一个试试?”
“噗——”湛哥儿噗了一大口奶,真正的孩子从来不向恶势力低头,想吐就吐,吐你一脸!
“……”濮阳绪
“哈哈——咳咳!”沈汀年笑的肚子疼,最后笑呛了一下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