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还要挟沈家退亲……这样的事情竟也被瞒得严严实实
沈汀年翻到供词的最后,心情已经平复,看到钱嬷嬷一度靠卖她的消息给叶大公子度日,然后倒过来又多番要挟勒索沈清岩,若是沈清岩不肯给钱嬷嬷封口费,就要把她的丈夫惦记沈汀年的事情宣告天下,她只觉得可笑,而又翻阅到钱嬷嬷为了挣一笔大的怂恿沈清岩出卖沈斌给叶氏姐妹,只有除了沈汀年她才能真正的挽回丈夫……
沈汀年花了多久看完供词,白飞冉就花了多久时间看她
“本宫不喜欢这个人”
最后沈汀年把供词折回去,递给锁桥,转了一圈重回他手上
白飞冉依旧是笑如春风,温煦的道:“微臣出宫后就去趟刑部”
若不是为了要在沈汀年这儿讨个好,他早就把钱嬷嬷投入死囚牢了,如今倒是给牢里空地方了
“暂且先这样吧,沈河那边本宫再做处理”
沈汀年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了
召见外臣时间本就不宜过久,就是屋里留了侍女在侧也难免招来闲言碎语
“微臣告退”白飞冉再拘一礼,语气同来时并无差别,出门之后的神态依旧轻松自在
只这回换了月朱送他到燕熙堂外头,全程没有瞧他一眼,她在屋里头盯得仔仔细细的,可把他偷看沈汀年的眼神都看见了
呵,轻浮又不自量力的男人,她最看不上了
“娘娘,要奴婢出宫去趟沈家吗?”
锁桥见沈汀年一直没有吩咐,便主动提了想法,“自从外放的沈家大房二房三房五房的全都回了京城,现今的沈家委实人多口杂,他们全都仗着娘娘如今在宫里盛宠倒跟着过起来好日子,管得住还好,那管不住的不晓得在外头行事多嚣张……”
“水至清则无鱼,就算派你去传了我的令警告一番也至多规束一段时日,时间长了,他们该如何还是如何”沈汀年回到寝殿,看着还在熟睡的湛哥儿,她露着笑,笑意比刚才在外头要真实多了,“从他们回京之日起,我就预料过这一切”
“你出去打听打听,那太后的娘家人是如何行事,而赵家人这么多年又是怎样规束家里人……哪个不是都有擦不干净的屁股”
一个势力的真正坍塌,绝不是从那些外力上击垮的,是根上的腐朽,而沈汀年就是目前沈家的根
晚上皇上回宫,换了身衣服就急匆匆来了燕熙堂,隔着一层门就在喊:“湛湛,朕的湛湛在哪儿呢”
里头沈汀年却是没有应他,等他自己找进来,笑呵呵的把湛哥儿抱过去了,“有没有想父皇呀?”
他边说边亲在湛哥儿脸上,那高兴的样子眼里哪里还有旁人
沈汀年重重的哼了一声,总算引起了他的注意,挨过来也亲了她一口,“怎么了,连儿子的醋都要吃了?”
“说什么最想要个女儿,现在有了儿子就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