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忙又低头走近,进来的人都忙活起来,重新伺候濮阳绪换衣。
金屋藏娇?濮阳绪反复思量着这个词,看着沈汀年缩在被子里,只露出的那不甘不愿,隐忍憋屈的脸,忽而心情稍霁,只留给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身着龙袍戴着龙冠大步出去上早朝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一走,沈汀年就折腾开了。
宫里的消息流传一贯快,更何况还是燕熙堂的大事情——沈汀年真的真的病的不轻,她竟然说自己不叫沈汀年,叫什么沈沅。
所有人都想不懂,怎么会冒出来个沈沅?
但是有人懂,这个名字是她七岁之前的名字,是她父亲为她取的,也是从这个消息传出来之后,有人开始相信沈汀年患了‘痴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