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住,片刻后,她朝内挪了挪身子,垂眸问道:“你,你怎么又……”
濮阳绪勾起一抹坏笑,翻身将她压在身吓,与她贴着鼻尖压低声音道:“也不问问到底是谁挑起的。”
他说话时,热气就喷洒在她的唇上颊边,沈汀年只觉头一阵纷乱,热气烫脸,闭着眼左右转头躲他。
濮阳绪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俯面在她颊上一吻,拍拍她的脸道:“起身了,再晚的话,就要迟了。”
“嗯。”沈汀年也回亲了他一下,惹得他又不舍得啄着她不放。
这不两人正好着,沈汀年换气的档口,忽然脸色大变,一把将毫无防备的人推开,捂着嘴花容失色道:“你在干什么……”
濮阳绪险些被推倒,抬手扶额,颇有股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你怎么不穿衣服——”沈汀年再一低头看见自己也是赤果果的,顿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濮阳绪飞快的捂住了,但尽管如此,外头还是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皇上?”
听见守夜的人试探的询问,濮阳绪深呼吸着,吐了口气,“无事,都退下吧。”
他看着瞪着眼睛的沈汀年,好似他欺负了什么黄花大闺女一样,简直要气笑了。
好在他放了手后,沈汀年没有叫了,反而识时务的问:“皇上?”
“嗯哼。”
濮阳绪也不晓得她又是失常到何地步,怕刺激她,“如假包换,大周国第九任皇帝。”
“皇上……求你放过奴婢……”沈汀年想起这人身份,自己就是被吃干净了也没个说法,忙老老实实的压下怒气,跪着求饶,“虽然奴婢长的如花似玉,但是绝不是攀龙附凤之人。奴婢进宫也是要做正经宫女的……”
奴婢?宫女?……该不是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本了吧。可看着她认认真真样子,濮阳绪真的是……一言难尽。
“朕就是看中你了。”他努力的调整心态,适应着骤然的变故。
沈汀年抖索起来,两手抓着被子遮掩,脸色更是惨然,“皇上,你不能……强人所难,奴婢还要出宫嫁人的。”
“胡说。”濮阳绪微恼,他哪里听得了这种话,“沈汀年,朕明明确确告诉你,你早就是朕的女人了,这普天之下没人敢再娶你。”
“我不是!”
“朕不介意再叫你长长记性。”
濮阳绪这句话再配着他下广木露出精瘦的身体,锁骨和胳膊上全是抓痕——沈汀年猛然低下头去不敢看他,又气又恼,一时说不出话来。
“皇上,时辰到了,奴才带人进来伺候……”
陈落在外头请示,沈汀年顺声看过去,才发现这地方陌生的很,根本不是她这种身份的人住的地方。这分明是个精致富丽的寝殿,她口不择言道:“皇上,你要金屋藏娇?难道名分也不给我?”
进来的人都被这句话给惊到了,陈落虚虚的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