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手,砸在地上的杯子四碎迸散。
她转头一看,身边的四个人果然都躺倒在地,可胸腔分明都还在起伏,杯子里的不是砒霜毒药。
“你——”她惊恐的喘着气,再回头已是来不及,捂住她口鼻的帕子不知道是熏了什么药,闻着很香,连意识的最后一瞬也没有太多的痛苦。
闵云洗净帕子进院,柳嬷嬷刚好出了里屋下台阶,两边屋檐上挂的宫灯微微晃着,两人对视一眼,都是看出了对方复杂的感受,只无法多言什么。
前后脚的一个出去当值守夜,一个进屋休息,而守夜的一夜没合眼,躺着睡的人也翻转了一整晚。
第二日,消息灵通的小喜子急匆匆地从外头进了内院,见到两人,忙招了招手,除了伺候沈汀年起来的月朱不在,三人紧急的碰头商量对策。
“殿下没有回千秋殿?”柳嬷嬷劈头就问这个。
小喜子苦着脸摇头,“殿下昨晚是先回了千秋殿,可后来听说皇后娘娘身体不适,他就去了坤宁宫。”
他停顿了下,声音也透着沮丧,“早上有黄门看见他是从春驰馆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