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李青莲!你要是再敢亵渎紫霞妹妹,我就把你这些年来所干的荒唐事、和那些数不清的风流债,全都告诉给大哥”像是被人抓住了痛脚,陈听涛两颊潮红,很有些气急败坏地道
“恩?你任意说,随便说,我李太白做事全凭心意,有什么亏心事不敢与人言?”李太白倒是好整以暇,全然不惧威胁
“呵呵……是么?”
陈听涛冷笑一声,随即悠悠吟道:“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嘿,好一句不知心恨谁呀!”
又面向沈闻道,笑道:“大哥,你这十年来避世不出,实在是错过了很多好戏不过我二哥的好戏太多,我也说不过来,咱们今天就只说说那岭南道绿林的张白荷张姑娘……”
“慢着!混账多宝,你若再敢多说一句,今日定要让你尝尝青莲剑的厉害!”
那适才还云淡风轻的李太白,此刻一听“张白荷”这个名字,登时有些羞怒起来,更不惜拔出半截剑刃,严厉威胁
陈听涛毫不在乎,道:“只有白鹿洞的那些书生,因为畏惧你的淫威才不敢议论,你当这些还是秘密么?”
又挑了挑眉尖,道:“好啊,我也早看你这个酒囊饭袋很不顺眼了,怎么,要来比划比划么?”
在这屏风迭上,此刻只有他们兄弟三人,沈闻道看着原形毕露的两位义弟,也不禁勾起嘴角,含笑道:“听涛,你刚才说的那位张姑娘,我也很有些耳熟,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