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就是一顿猛敲,嘴里还叫嚷着,“你这奸猾的小子,这么大一口黑锅,我可背不起!”
徐风波忍俊不禁,斜了一眼灵臻,摇头一笑,也提剑上前,朝着张千钧出招三才阵已经告破,眼下也只能乱打了
接下来,张千钧只是运剑护住周身,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虽然也十分辛苦,但还是有惊无险的撑到了一百招后
一到约定,徐风波便即住手;灵臻却因为羞恼之下忘记了约定,呼呼嚷嚷,还在继续纠缠
就在此时,只见草堂内的三人迈步走出,沈闻道和李太白尚且带着浓浓的笑意;陈听涛却黑着张脸,一跃上前,拦下了灵臻,又拎起他的后领,伸出手在其屁股上一顿猛拍,直打得灵臻眼泪汪汪,大声求饶才停了手,骂道:“你可真给为师长脸啊!五行轮转是你这样用的么?简直是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灵臻擦了擦眼泪,低头看着脚尖,却碎碎念道:“还说我呢……我至今才有五样兵器,师父你老人家身怀八宝,那才称得上是乱七八糟呢,我只够得着一塌糊涂……”
陈听涛老脸一红,寒声道:“你说什么?”
灵臻反应过来,赶忙捂嘴,又自赏几个嘴巴,悻悻道:“嘿嘿,没什么,没什么!”
李太白大笑,拍着灵臻的肩,道:“你小子从小就爱捣蛋,碎碎念说的太多,如今都已经成了习惯,再也改不回来啦,每次心里在想些什么,都会在无意中说露了嘴,哈哈哈……”
又看向张千钧,露出满意的笑容,道:“你的《北冥剑典》虽然只学了个皮毛,但运用的很不错尤为难得的是,你在对敌之时,很善于随机应变、以智取胜,这一点最好,最像我!”
张千钧心中惭愧,若是没有赵雪骥出谋划策,今日必是一场艰难的苦战,哪能如此轻巧的就通过了考验?赶忙深施一礼,道:“千钧惭愧,实在是胜得侥幸”
李太白道:“好啦,胜就是胜,败就是败,哪里分什么侥幸不侥幸?你且随灵臻去简寂观里休息,明早沐浴之后,再来此地正式拜师,从今以后,你就是《青莲剑歌》的传人了!”
张千钧欣喜道:“是,师父!”
陈听涛最看不惯李太白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里有气,对着灵臻的屁股又踢了一脚,道:“笨蛋,还不赶快带着千钧回去,留在这里继续给我丢人现眼么?”
灵臻吐了吐舌,一拉张千钧,朝着沈闻道二人躬了躬身,转头就往山下走去,戒妄与徐风波也跟着离去了
看见几名小辈离去,沈闻道笑了笑,才说道:“老三,你这个徒弟,可真是像极了你当年啊!”
李太白大点其头,又戏谑道:“我看这小子的五官也神似三弟呢,唔……该不会是多宝和那个武当山上的紫霞仙姑所生?我早就听人说他们俩很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