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他也是死不悔改的!”
鬼道秀低着头,早已听得汗湿重衣,浑身颤如筛糠,哪还顾得上去憎恨张六味?只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沈闻道改变主意,随手取了他的小命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沈闻道开口说道:“张前辈所言甚是,沈某并非古板之人,此人怙恶不悛,的确该杀……”
鬼道秀眼前一黑,心中的恐惧与绝望已达极点,更掺杂着深深的不甘与怨愤,两腿一软,差点坐在了地上
但就在这时,却听沈闻道接着说道:“不过,沈某心中另有一个打算,说不得只好饶他一次,请前辈见谅则个”
张六味不知道他说的‘另有打算’到底是指什么,只是隐隐有所猜测,也只好点头道:“沈老弟何须如此,此间一切主张,老夫全听你的就是!”
沈闻道点了点头,走近鬼道秀,看了一眼地面的汗水,面无表情地道:“这次我放过你,你走吧!不过今日之事,日后自会有人找你清算,留下你的命,仅仅是因此而已……”
说罢,也没有再作为难,一转头,和张六味径直进了谷
直到二人走进了谷内,再也听不见一丝脚步声,鬼道秀才迟迟的抬起了头,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抬手擦去脸上的汗水
他紧紧咬着牙,盯着那个浓雾环绕的谷口,眼中显露出一抹深深的怨毒,忽然冷笑一声,转身往出口走去
“想留着我的命,好让那小子将来亲手报仇么?嘿……,好一个南剑,好霸道的口气!我承认,你的确有目中无人的资格,但你终究还是小看了我,我会准备一份‘大礼’,满怀期望的等着那小子前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