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提的人物,还是只有那王将臣一人么,你们的南螭剑可立新主?”
点苍二剑脸色一变,虽然已知此人非同凡响,却没想到他一上来就敢直呼自家的掌门名讳,且丝毫不加敬语,口气也非常之大,好像这个‘天下第一剑派’在他看来,除了掌门王将臣,再无一人可入法眼!可偏偏在此人若有若无的威慑之下,他二人竟是怎么也生不出敌意和怒气
点苍十三涨红了脸,低声道:“师兄,他,他怎敢……”
“不必多言,为兄自有分寸”
点苍七点了点头,脸色复杂,拱了拱手,不卑不亢,掷地有声地道:“有劳前辈挂念!本派溯源古老,淡视名利,故而鲜露峥嵘,虽无出大才,但至今方兴未艾;而今师尊已立下十六师弟为南螭新主,想来再过个几年便可下山”
他话里暗藏着针锋相对,灰发人却毫不在意,竟尔开怀大笑,连称难得,“哈哈哈……那向来浑不吝的王将臣终于找到满意徒弟啦,这可真不容易!我想你们这个十六师弟一定很有趣!”
灰发人旁若无人地大笑几声,像是听到了一件值得庆祝的大喜事,又‘咕咚咕咚’地饮光了壶中之酒,旋即丢掉酒壶,收敛了笑意,斜眉轻扬,双目微张,淡淡地道:“我要问的已经问完了,而且今日我要留下这少年,你们可以一起上,也可以车轮战,现下可以动手了!”
只见这灰发人自从丢掉酒壶后,一时气质大变,再无一丝先前的慵懒与颓废
他只是立身在那里,却如深渊幽渟、又似太岳雄峙
但见缕缕罡风自袖底排溢而出,吹拂起那枯槁似的长发,使一身衣袂猎猎而振,其音何如?急操锦瑟声如乐;
恍惚间,又见滚滚豪气由眼中迸发辐射,照亮了这地狱般的谷口,令四周暮色匆匆而褪,其状何如?消融积雪势同火!